“谁让你跟黑金对着干了?我让你帮我盯一个人。”楚歌说道。“等下吃完了,你就帮我盯着韩平之,看看他有什么动作。”
“韩平之是谁?”
“是个土豪。”
“我不认识。”
“少啰嗦,以你的能耐想要查个人还不容易?”楚歌一脸鄙视的说道。“痛快点,帮还是不帮。”
“哎,我的假期啊,我的华夏姑娘啊。”埃尔一阵哀声叹气,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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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同命也不同,埃尔在冒着喂蚊子的危险帮楚歌盯梢的时候,楚歌却在家里呼呼大睡。
一阵电话铃声传来,楚歌眼睛也没睁开,从枕头下摸出电话接了起来。
“楚歌,我是何文东。”电话里传来何文东有些沙哑的声音,急促的说道。“你有没有时间,我需要你帮忙。”
“怎么了?”楚歌心里顿时觉得不妙,脑袋也清醒了过来。
“画丢了。”何文东说道。
靠,真让埃尔这小子说准了,楚歌心想。
“好,我马上就到。”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飞快的把衣服套上,抓起车钥匙就出了房间。
凌晨一点的马路上除了偶尔能看到几个喝的东倒西歪抱着树唱征服的醉汉外,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虽然新家离的稍微远了一点,却被楚歌一路狂飙,不到三分钟就赶到了地方。
走进刑警大队办公室的时候他就发现,本来应该在家睡觉的王婧也来了,正跟何文东在说着什么。
“楚歌,你来了。”何文东对楚歌招了招手,快速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今晚十一点半左右证物室的警报响了,值班的同事打开门后就发现那幅画不见了,而且门上没有丝毫被撬的痕迹。”
黑金的人偷东西还要撬门?那他们干脆解散回去养猪好了。
楚歌心里嗤笑一声,说道。“去证物室看看吧。”
吩咐王婧去做事后,何文东就带着楚歌来到了证物室,此时,证物室门外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两个持枪的特警跟门神似的一左一右站在那,看到何文东过来,这才敬了个礼,把两人放了进去。
证物室的空间不算大,最多也就五十平米左右,两边是存放证物的货架,中间很空旷,除了大门,唯一的出口就是屋顶上的通风管道。
“上面的通风口是被焊死的,很难打开。”何文东一脸唏嘘的说道。“当了这么多年警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案子,无迹可寻啊。我现在就想知道,他们是怎么把画偷走的。”
“监控检查了吗?”楚歌问道。
“早就检查过了。”何文东无奈的说道。“从大门口到证物室里的监控全都检查过了,运行正常,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但是,画面中什么都没发现。”
“通风管道能通楼顶吧?”楚歌抬头看着天花板问道。
“能。”何文东点了点头,疑惑的说道。“你怀疑他们是从通风管道把画偷走的?不可能吧?那上面可是焊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