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那个莫名其妙的宝藏?”
“除了这东西能有那么大的诱惑力,还有别的吗?”牧老爷子笑道。“当年楚狂啸手里有藏宝图的消息一出来,几大家族就有了动作,尤其是唐家,想学勾践用美人计,结果弄了个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下场,计不但没中,反而让楚狂啸把美人给留下了。”
“什么?您是说,楚歌是凤洁姑姑的儿子?”牧廉笙满脸诧异的问道。
“还能有谁?”牧老爷子说道。“唐家的小女儿未婚先孕,整个唐家颜面扫地,要不是唐为功那老家伙着实能耐,唐家此时即便还在,也无法立足与燕京顶级世家之列了-----所以,与其说楚狂啸是被我们逼死的,不如说是被唐家逼死的。”
“您也想过那份宝藏?”牧廉笙小心翼翼的问道。
“想过。”牧老爷子直言不讳的说道。“闯王的宝藏,只听其言不见其物,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倾世的宝藏又有谁不想要?不过现在看来,名利皆是毒啊。”
“我该怎么做?”牧廉笙问道。“下面的人查了一下,钟欣已经两次接触过他,而且,他现在已经在燕京了。”
“这么快就来了?”牧老爷子靠在藤椅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沉默良久,又把皮球给踢了回来。“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杀。”牧廉笙表情冷漠的吐出一个字。
“杀?谁去?你去还是我去?”牧老爷子盯着他问道。
牧廉笙就一下哑巴了,是啊,谁去呢?
“你啊,还是这样。”牧老爷子叹了口气,说道。“还记得我说过你什么吗?”
“记得。”牧廉笙说道。“您说我大气有加,沉稳不足。”
“是啊,你现在还是不够稳。”牧老爷子说道。“你是我最看好的孙子,我不想拿别人跟你比较打击你的信心,但我还是那句话-----你什么时候学回沈家那小子的心机,我就是闭了眼也甘心了。”
“沈负?”牧廉笙冷哼了一声,一提起沈负,他心里就很不爽。
燕京有双雄,沈家无双公子沈负,牧家牧廉笙-----你听听,你听听,人家沈负不但排名靠前,就连名号都那么嚣张,他牧廉笙有什么?除了跟他分享个燕京双雄的称号,其他什么都没有。
“那就超过他。”牧老爷子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说道。“你说的杀也未尝不可,你跟沈家那小子掐了这么久,用你对手的思维来判断,如果换成是他,他会怎么做?”
“他会怎么做?”牧廉笙陷入了沉思,良久,他才抬起头,说道。“爷爷,我明白了,等下我就去拜访一下唐老爷子。”
“哈哈,好,好的很。”牧老爷子大笑,满意的拍了拍牧廉笙的肩膀。“你能这么快就想明白,我很高兴啊-----唐家的事就让唐家去解决吧,我们又何必跟着掺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