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老虎,会咬人的。”牧廉笙说道。“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话-----你就算打我一顿,也比惹了那个‘人见愁’要好的多。”
“我无知者无畏,行吗?”
“行,当然行。”牧廉笙竖起大拇指。“就冲你刚才玩那出倒栽葱,你就是全燕京敢这么干的第一人了。”
说着,牧廉笙话锋一转,说道。“听说你接手华腾了?”
“看来好像就属我的消息最不灵通了。”楚歌自嘲的一笑,问道。“你想说什么?”
“合作。”牧廉笙直接道明了来意。
“你跟我?”楚歌失笑。“从童羽那来说,咱俩是情敌。从自身来说,你应该算是我的仇人-----你跟我合作?合作什么?”
“我不否认你的话。”牧廉笙说道。“按照你的说法,沈负也应该算一份,你能跟他合作,为什么不能跟我合作呢?-----说实话,你现在虽然接手了华腾,但你自己心里也应该清楚,你在唐家,始终还是个外姓人,华腾不是那么好接手的-----你想报仇,总要有相应的能力才行。”
“你想跟我合作什么?”楚歌问道。对于牧廉笙的说法,他心里是认同的。上午从医院出来他就去了华腾,一切交接手续都非常顺利,但是,他能嗅的出其中那股不寻常的味道。
唐家愿意接受他,并且让他接手华腾,要说是唐老爷子为了弥补,他打死都不带信的。
“我说我想在通讯上玩一玩,你肯定不会答应。”牧廉笙说道。“所以,咱们还是玩玩别的吧-----我手下有家娱乐公司,真准备上市,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博艺?”
“你的消息不也挺灵通的吗?”牧廉笙笑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你确定要跟我合作?”楚歌似笑非笑的看着牧廉笙。“好像你就认定以我现在的能力不足以报仇?”
“这么说,你还有其他的势力了?”
“你猜?”楚歌淡淡一笑,这两个字说的也是模棱两可,但脸上却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楚歌现在就是用这句话在回答牧廉笙的问题。
什么?听不明白?
好吧,其实就是两个字-----装逼。
借用沈负的话,每个人生下来都是赌徒,而一个职业赌徒,你永远无法从他脸上的表情或是眼神的变化猜到他有什么底牌。
“不过-----”楚歌顿了顿,又说道。“似乎这年头最赚钱的就是建筑,教育和娱乐,既然你上杆子送钱,我没有不要的道理。”
“你总是给我惊喜。”牧廉笙笑了起来,主动伸出手。“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博艺很快就会上市,你出五个亿,我给你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只比我少百分之五,怎么样?”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成交!”楚歌也把手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