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女人的感情是一起逛街逛出来的，那么，男人之间感情的促进方式就有很多。比如说网上流传的四大铁：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下过乡，一起嫖过娼。
这四件事楚歌从来没跟埃尔一起做过，但如果全世界还能找出第二个能让楚歌相信的男人，那也只有这个被他叫做瑞典白痴的人了。当然，第一必须是老头子。
楚歌从出道到成名短短两年，除了负责外围接应的凌子，埃尔是他唯一一个合作过的同行，这也是楚歌相信他的原因。
或许别人不能理解这种信任，当然，他们也不会理解，这就像他们永远理解不了一个老兵在半个世纪后看到他开过的坦克为什么会老泪纵横。
如果非要把这种信任做个定义，或许战友情更贴切一些-----另类的战友情。
“你知道吗？我特别不喜欢在这种场合跟你坐在一起。”楚歌把玩着手里的咖啡杯，说道。“在华夏，外国人稀奇的就像动物园里的大熊猫，尤其是年轻的外国男人，是那些整天梦想着自己下一代基因能得到点变异女人关注的目标。”
“没办法，爹妈把我生的这么帅，有的时候我也很苦恼，真想拿把刀子花掉我这张脸。”埃尔看了看周围那些装作矜持在喝咖啡，其实总是偷偷打量他的女人，一脸得意的说道。“其实混血儿也不错的，尤其是亚洲人和欧洲人的混血儿是非常漂亮的，白里泛黄的皮肤，高挺的鼻梁，淡蓝色的眼珠，黑色的头发-----我其实很想娶个华夏姑娘当我的妻子呢。”
“还白里泛黄？那是黄疸型肝炎。”楚歌笑道。“去吧，你看看周围，那么多女人都在看你，只要你愿意，明年这时候你就能生个二毛子出来。”
“什么是二毛子？”埃尔眨了眨眼睛，表示对楚歌说的这个单词不能理解。他会很多国家的语言，唯独华夏语，在他看来是世界所有语言中最难学的，虽然他现在说的华夏语比电视上那些主持人的普通话还要地道，可那些俚语俗语什么的，实在是有些为难他了。
“你可以当作混血儿来听。”楚歌笑了笑，问道。“我就奇怪了，怎么我去哪你就跟到哪？你这假休的也够久了吧？难道你也打算转行？”
“有这个打算。”埃尔神识范儿十足的对着一个大胆跟他对视的女人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才说道。“你们华夏有一句话，叫做高手寂寞-----当然，在你面前，我算不上高手，可自从跟你合作过后，我发现我突然失去了兴趣，什么东西拿到手里都好像是拿着一块石头。”
“所以呢？”
“所以让我帮帮你啊。”
“你帮我？”楚歌愕然。“我觉得吧，你还是继续做你这份前途光明的职业吧，这是华夏，不是在欧洲，国情不同，处理的方式也不同，你帮不了我。”
“你的话可真让我伤心。”埃尔做出一脸伤心的表情，接着，就正色问道。“上次那幅画，你就没看出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