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天自己已经昏迷不知几次了,郭文卿苦笑一下,便要起身去找索隆,和,那些陌生的家人与亲人。想到这里,郭文卿的苦笑变成了干笑,干笑变成了微笑,微笑变成了冷笑。起身,却再次牵动到体内的伤,疼痛之下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
佣兵是何等警觉的职业?仅仅两声咳嗽就惊动两人,于是马上睁眼看向郭文卿。
“您醒了?哎呀,起来干嘛,好好躺着休息吧!”
郭文卿婉拒了杰克伸来想要搀扶他的手,自己起身,从床下拿出两件陈旧的衣服,出门去。“谢了,我知道兄弟们是好意,可是很抱歉,我不能什么都不做了!我被当成狗一样活了这么多年,我该醒过来了,我也该让他们醒过来了,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不是狗,我是…”话说至此,郭文卿身上忽然的亮了一下微弱的绿光中透着一点更加微弱的红芒。
“…龙!”
一路走到部落最中心的建筑群附近,郭文卿看着四处缠绕的惨白色布条,对着里面大喝:“父亲,您的四儿子,克里门森?迟南来祭奠您了!”
“放肆!”一声斥骂,四长老和郭文卿的三个哥哥,以及不见踪影的索隆一起出来。“酋长刚刚过世,正要安歇,你不知道守灵就罢了,念你…念你初学武技,身体不适,我们也就原谅你,可你在灵堂前大呼小叫,成何体统!”长老瞪着双眼,看似恨不得将郭文卿鞭打一百下,也不解心中之气。
“体统?”郭文卿狂笑两声,“体统这东西,是看拳头的!”收紧右手上带的“暴力”格斗手套,再次燃起火焰,而此时,郭文卿在没有昨日那般难受和不顺畅,仿佛这火焰就是自己身上的一部分一样。
“恩公…克里门森兄弟,不要冲动,刚刚我已经和长老们解释了怎么回事,长老们已经知道你是一月前意外跌入山崖,被我们救起,然后被我教授了武技和斗气技能,所以你一定要冷静,不要…”
郭文卿举起右手,将手掌对着索隆,说道:“我知道索隆大哥你的好意,可是,不行!”化掌为指,狠狠指着大哥古立逊,“这个混蛋亲手杀我,如果不是我命大,哪里有机会回来?但是,如果不是长老们、父亲等等所有人对我从小的蔑视,我怎么会被人欺负?我怎么会被所有人看不起?我是废物,没关系,你们呢?你们是我的哥哥,我的亲人!你们怎么能够下得去这个手?!现在对我好一点了?是因为我不是废物了?呵呵!”
被点名指责的古立逊,非但没有一点点的羞愧,反而讥笑起来:“你这废物还有脸说出自己是废物?果然是废物,自己都承认自己是废物了,呵呵,废物就是废物,一辈子都是废物!以前是,现在依然是!如果不想呆在这里,滚!”说罢,古立逊还一口痰吐向郭文卿。
冷眼看着古立逊,静静的听着他的污言秽语,没有接着反驳,只是咬紧牙关,只在他向自己吐痰的时候,才有了动作。
“呵呵,哈哈!废物……老子不是废物,不是!”咆哮着,郭文卿右手食指和中指并为剑指,从下向上,张扬无比的撂去。
“让老天看看谁才是废物!七百二十式?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