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的师弟感受到了清风子手心的微凉,上一次他们携手的时候便是剑鸣刚刚分宗的时候,是他们的大师兄,剑鸣的现任掌门,就像这样执着他们的手,告诉他们他一定不会让剑鸣倒下,他一定要将剑鸣发扬光大,这双手在风雨飘摇中给了他们力量,在剑鸣七零八落的时候给了他们希望,就是这双手拯救了机会是废墟的剑鸣,那个时候这双手是多么有力,多么炙热,那种炙热让七个年轻人在风雨中热泪盈眶,如今这双手上满是皱纹,不再饱满,不再如当年那般有力,甚至有些冰凉,但是这双手却依然让他们感到激动,这种激动让身旁的两个师弟不觉觉得眼眶灼热,隐隐一股热流就要涌出。
大师兄执着二师弟三师弟的手,二师弟拉着四师弟的手,三师弟拉着五师弟的手.....手拉着手七个人就像七百年前那个风雨飘摇的夜晚一样,这一刻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一股股热血在七个人心中翻腾,七个人眼眶渐渐湿润了,被剑鸣的幽风吹得湿润了,被心中的热血湿润了。
剑鸣七个老人,也是剑鸣最强的七个人,代表着剑鸣力量的七个人就像他们当年一样手执着手站在大夏峰大殿门口,但是岁月无情,七个热血青年如今也已经垂垂老矣,而当点几乎变成废墟的剑鸣看上去却朝气蓬勃,他们用他们的青春用他们的热泪铸成了剑鸣的今天,看着眼前的一切,所有人都有一种复杂的感慨。
大夏峰上,大殿下,清风子望着面前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喃喃道:“时间不多了。”,这句话虽然很感伤,甚至带着些凄凉,但是所有人的眼里只有炙热,没有其他的情绪,清风子理了理情绪继续说道:“不倒宗那边没有公布师兄的消息,我们也不好前去吊唁,两宗这么多年的隔阂还是不容忽视的。”说着这句话,清风子的语气里带着难以言表的复杂,七师弟说道:“师兄,你没错,既然分家了,自然是要算的清楚些。”,清风子唏嘘了下,笑道:“老七,你怎么还是这么固执,千云师兄虽然跟咱们不是一个师傅,但是小时候千云师兄对咱们的照顾还是很多的,过去的事情再多提也没有意义,现在千云师兄已然归墟,曾经的一切也就烟消云散了,他怎么做也是为了剑鸣。”,听到掌门的话,七师弟沉默了下去,清风子爽朗一笑道:“是时候了,咱们这些老家伙也该出手了。”
清风子话语一出,一众师弟的心中就隐隐感到一团火焰在灼烧,仿佛压抑了很多年,几乎压抑了一辈子的豪气陡然一升,拉着的手不觉又紧了几分,清风子带着不容易质疑,带着郑重的口气说道:“阴魂殿和血巫宗的帐应该算算了,众师弟听令,一年后的今天就是我们代表剑鸣,代表那些死去的同伴报仇的日子!”
众师弟齐声喊道:“谨遵掌门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