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云飞只有苦笑,他一直到今天才发现萧百川是个天才,不仅是用剑的天才,对于阴谋也是一个天才。
所以他尽量问,多听,少说话。
聪明人都懂得要多听,多看。
现在他们已经走到了外面,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不管是谁都不愿意呆在有两个死人的屋子里。
高云飞还要问萧百川:“有一点我还是不懂,他们到底是怎么下的毒,用什么方法下的毒?”
萧百川沉吟了很久,“你有没有发现这里唯一活着的一只动物就是那头老牛?”
高云飞同意。
萧百川道:“牛是吃草的,连喝水都得到溪边喝,井里的水肯定够不着,一般的人也不会用井里的水来喂牛,何况这里只有一眼井。”
这里的确只有一眼井,供水的确有点困难。
萧百川又道:“要毒死八十一口人,同时在他们的食物中下毒,是不是有点困难?如果是你,你会不会换个方法?”
高云飞眼睛亮了:“你是说……井……井里?”
萧百川道:“不错,饭可以不吃,水却绝不可能不喝,如果在某个时间将毒下在水井里,这计划就会变得很简单。”
高云飞道:“其实这一点都不简单。”
这纵然不简单,也已经不是最困难的问题,现在最困难的,是怎么解决这些尸体?
高云飞道:“看来只有将这里烧了……”
他话还没有说话,忽然听到一个冰冷低沉的声音道:“烧不得!”
他说话的声音不仅仅低沉,而且很慢很慢,仿佛每说一句话都要经过思考之后,才开始发表。
“你们既然已经做出来了,又何必烧?既然敢做,又何必毁尸灭迹?”
这是一个很高大的中年人,黑衣黑裤黑袍,最特别的是额头两边的太阳穴高高凸起,看来他别的功夫就算不高,内力一定不会差。
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两个黑衣黑裤的年轻人。
年轻人的表情都很端正,很正气。
中年人就接近严肃了。
严格上来说,是非常严肃,这种人最像是来找麻烦的。
高云飞开始笑了,笑得很开朗,也很亲切。
“阁下是谁?”
中年人没有回答。。
高云飞又说:“看来阁下想必已当我们是杀人的凶手了。”
中年人道:“哼。”
高云飞道:“你是不是认为这里所有的人都是我们杀的?”
中年人道:“哼。”
高云飞继续说:“看来我想要不承认,也是没有人会相信的。”
中年人又道:“既然敢做,又为什么不敢认?”
高云飞道:“看来你已认定了我们是杀人凶手,想必是要马上将我们除去了!”
他的目光如电,直视着中年人。
中年人这次连哼都懒得哼了。
高云飞又笑了:“看来你还是一个懒得说话的人,不仅懒得说话,还不屑于跟我们说话。”
中年人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们飞鹰门下,从来不跟阁下这种无耻之徒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