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来之后,吵杂声小了,连赌的声音都小了。
只能听到很多议论他的声音。
“这个像喝醉酒一样有点自命不凡又没大没小的年轻人是谁?”
“不知道。”
“连这种这么露脸的人你都不知道他的来历?”
“我倒见过他几次。”
“哦?”
“据说他倒是这里的常客,不但经常来,而且还是这地方的贵宾。”
“莫非竟是王孙之后?”
“他的来头当然不小,连这地方的主人都每次为他斟酒共饮。”
“那是相当的不小,据说这地方的主人不但是少林门下,还是飞剑门门主的远房亲戚。”
“如果没有来头,又怎么能在这地方立足?”
“难道你对这个年轻人也只知道这么多?”
“不,我至少还知道他姓花,富甲一方的花花公子的花,据说武功也不错,从来也没有人敢得罪他,但这还不是他最要命的一点。”
“哦,那是什么?”
“他最要命的一点,就是特别讨女人喜欢。据说这地方的女人,都恨不得跪下去舔他的脚!”
“哈哈,嘿嘿。”
“你笑什么?”
“这点只怕你错了。”
“我哪里错了?”
“她们喜欢的也许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钱!”
这是男人间对他的评论,女人的就不同了。
“姐姐,花公子终于又来了。”
“你放心,他进门的时候我就看到了。”
“你眼力真好。”
“像我们这种人,眼睛又怎么会差?何况像他这种人,就算在一万个人中间,也一样会被我第一眼认出来的。”
“他……他本来就是这种人。”
“哼哼。”
“你说……他是不是在看着我?”
“你又怎知他不是在看着我?”
“他还在对我笑,他还是第一次对我笑!”
“你这句话,有好多人都对我说过!”
“可是……可是……”
“像他这种人,对一个女人笑过之后,可能转眼就忘记了。”
“如果……如果……如果他愿意让我陪他一晚,让我做什么事情我都愿意。”
“既然你对他这么心动,为什么还不上去?”
花漫城穿过了人群,他喜欢被人潮拥挤,他喜欢热闹,更喜欢被膜拜。
可是他从不在人潮中停留。
他走向了一张最大的桌子。
这张桌子是这里最大的一张,坐在桌子旁边的人也是最多的。
可是他却只看着一个人,一个坐在桌子旁虽然在看着他,却没有迎向他的女人。
她虽然在笑,可是她最吸引人的,却并不是她的笑。
是她身上的香气。
她真的很香。
那并不是花的香味,那是她身上独有的香味,就像她的人一样,高贵,高雅。
那是她独特的高贵和高雅,别的人想学也学不到的。
她就是这里最红的一个女人,她叫含香。
她的名字更香。
当花漫城看着她走过来的时候,她的眼睛也亮了,她的人也显得更高贵。
仿佛在发光一样。
这种场景也许每一个女人都在幻想能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