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漫城还在看着她,眼睛里却已经开始有一些吃惊。
“这里的女人都喜欢围着你,拉着你,供着你。可是我偏偏却离得你远远的,连看都没有看你一眼。”
“像我这么特别的女人,你肯定想尝试一下,那些像苍蝇一样围着你的女人,你也早就没有兴趣了。”
她的语声优雅。
花漫城的眼睛里还带着吃惊,却突然笑了。
他开心的时候喜欢笑,高兴的时候也喜欢笑,吃惊的时候也喜欢笑。
因为随时随地地笑,往往会让一件事情发生很大的变化。
可是她的笑,却似乎更有魅力一点。
“不过其实你不必这么费心过来勾引我的,像你这么聪明的男人,应该看得出来,像我这样的女人,如果不是为了要勾引你,一定不会做这么多事情的。”
这一次花漫城居然没有觉得吃惊,他好像也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是他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要勾引他。
“你不问我,是不是觉得我本来就应该来勾引你?”
她又笑了,笑得很诡异。
“你是不是觉得像你这样的男人,全天下的女人看见了都应该来围着你?”
她摇摇头:“可是这次你错了,我既不是为了你的钱,也不是为了你的人。我来,只不过是因为别人请我来的。”
她咯咯地笑:“你应该看得出来,我是个很直接,很直白的女人。”
花漫城苦笑,这么直白的女人他的确有点吃不消。
“现在你让我陪你睡觉也可以,让我陪你做什么事都可以。因为我虽然像个仙子,但其实却是个**。”
事实本来就很无奈,无奈才改变现实。
她说的也是事实,这个世界本来就多的是这样的事实。
一个本来生就的仙子,偏偏却要却做**的事情,旁人却还在大骂其婊,这种事又有谁能理解?
花漫城笑了:“为什么你一说话我就无话可说?”
玉生香也笑了:“因为我虽然是个**,可是我说的话既好听,又有道理。”
她也像高云飞一样可以随时随地都笑得出来,虽然她做的事并不是在别人眼里很光明正大的事,却从来也没有像别的女人一样痛哭流涕,痛不欲生。
人生本来就应该这样,不管活得怎么样,不管过得怎么样,都应该勇敢地活下去,那些为了一些小事就去轻生的人,只不过是懦夫而已。
“可是今天你是不会有兴趣要我陪你睡觉的了。”
像他这样的女人又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
花漫城道:“谁说我不想?我现在就想得要死。”
玉生香笑得上下摇摆:“可是你实在不像是一个这么猴急的人。”
一个特别漂亮的女人说“猴急”这两个字的时候对一个正常男人也特别有诱惑力,花漫城的眼睛好像也直了。
“我本来应该不是的,可是如果你再不说出理由来,我马上就会变得比一百个猴急的男人更猴急一点。”
他的眼睛发出像饿狼一样的光,好像要扑上去。
她仿佛在害怕,却笑着在躲闪。
大厅里的人都在看着他们,他们却没有看见他们。
“因为今天晚上是个特别的日子,有一位真正的仙子要来了,等她来了,你一定不会对我这种又笨又不解风情的女人再看多一眼。”
“她才是真正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