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胜丝毫不肯退让:“你他妈说谁呢?老子在这说话又沒让你听,少跟我比比划划,我怕你啊!”
岳胜脸上的刀疤随着他说话一颤一颤,凶相十足,对面也不只是一个人,也有人想要拉着方脸青年坐下,让他不要惹是生非。
可这俩人都是火爆脾气,非但沒听劝,反倒都站了出來,面对着面,剑拔弩张。
“岳胜,冷静!”邓文涛有些生气。
岳胜沒理邓文涛,他对眼前的青年说道:“小b崽子,以后大人说话小孩少搀和!”
这青年出手极快,沒等身边的朋友阻拦,就“啪”地甩了岳胜一个大耳光。
“我艹……”岳胜捂着脸,还沒骂完,这青年就“刷”地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找死!”岳胜抄起酒瓶,刚举过头,一声不轻不重的话却让他心神一震:
“在周总的地盘挑事,活腻了吧!”
岳胜面前的方脸青年表情显然更加难受,直直向后退了两步。
“一点小事而已,何必舞刀弄枪!”说话的人出现了,是一个精壮健硕的男人。
岳胜眉头一皱,酒瓶还是沒有放下:“你是谁!”
“我是谁,呵呵!”男人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岳胜的问话,而是走到方脸青年面前,伸手虚抓,众人还沒看清,他的匕首就到了这男人手里。
对方之中很明显有人认识这男人:“齐……齐哥!”
“齐哥,什么人物!”岳胜扭头低声问邓文涛:“你知道吗?”
邓文涛摇头,示意岳胜再看方脸青年,一句话的功夫,方脸青年已经衣衫破碎,浑身是血。
很多人都把目光投向这里,沒有人出声,更多的是见怪不怪。
“刀还不错,还你!”齐哥手腕一翻,匕首连根沒入青年的大腿。
在场几人都心头一凛,这齐哥的出手谁都沒有看清,方脸青年几乎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直愣愣地跪在地上。
“古堡里禁止私斗,我是执法者孙会齐,七级以下神使的争端都由我來处理,明白!”齐哥靠近方脸青年:“鉴于情节较轻,小小的惩戒一下,以儆效尤,找代理人修复身体去吧!这次可不是免费的!”
孙会齐,邓文涛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只见孙会齐转身走到岳胜面前,神情玩味,他不由得为岳胜捏了把冷汗。
“怎么,还不放下瓶子,多好的酒,都洒出來了,浪费!”孙会齐戏谑地说了一句,岳胜这才缓过神來,把酒瓶放在桌上。
既然孙会齐这么说,那就代表在七级以下的神使之中他几乎是无敌的,岳胜收起反抗之心,抱着尊重强者的态度叫了一声:“齐哥!”
“识相!”孙会齐笑着拍了拍岳胜的肩膀:“刚才你动手了吗?”
岳胜摇头:“那小子打了我一巴掌,我还沒还手!”
“好,那你沒有事,坐下,继续喝酒!”
“齐哥,是他先骂……”方脸青年那一伙有人不平。
孙会齐回头冷眼看着他们:“我向來都是只问结果,不看过程的,你明白么!”
“明白,明白!”那人见孙会齐脸色不善,有些惧怕。
“如果你明白,就不会再说这种话了!”孙会齐沒再多说,坐在岳胜旁边,一招手,酒吧的侍应就走上前來:“齐哥,还是老样子!”
“嗯,还有他们之前的消费,功勋值我出!”孙会齐回头盯着站起來的几个人,意思是:散了吧!
侍应端來酒和一些小吃,为孙会齐开好,这时另一桌已经带着伤员离去,不知道孙会齐到底是什么意思,岳胜和邓文涛沒有动弹,也沒有说话,直到孙会齐先开了口:“二十一队的吧!我见过你,你叫岳胜!”
这句话可着实让岳胜吃了一惊,他变得有些拘谨:“我一个小卒,您老人家怎么认得我的!”
“呵呵,不必妄自菲薄!”孙会齐亲自给岳胜和邓文涛倒上自己要的酒,说道:“还有对面这位,刚从决斗塔出來的吧!不错,不错!”
他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邓文涛心中激起一串疑问,他可不认为对方会有代理人一般近乎神迹的能力,他判断这个齐哥是像他们一样的神使,只不过级别很高,高的一般人难以接近。
“敢问您是怎么知道的!”邓文涛大胆的提出了这个问題。
“我当然知道,能跟梁文在一个队里,当然不是等闲之辈!”
此话一出,邓文涛和岳胜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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