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已自怨自艾,不能在有生之年与你相遇谈笑天下。也是飘零,也是狂妄,也是梦想,也却不忍漏室空堂!因撰书一本,也算我雕花美酒、词赋歌舞狂想自在潇洒罢了,真真是消磨度日如年的一本无甚意义图谶是了!
大清说书人页梁则评史时神说:“唐年间,西南南诏国内群王簇立。后来也都衰败,多不曾进得《史记》。可考记录也都称谓‘谱族宗氏’,难原朝貌。……。”正起了头堂下便有人高呼,道:“快跑,快跑!‘清’字兵擒你来了!”
该是这页梁则平日里多嘴多舌吧!尽得罪了朝廷,被通缉难是件怪事。页梁则的说书来了始引却从此没人续下去,也不知道他欲要表达个什么故事,什么旨意。止路就引了夏沫的是奇事续他个结尾吧!
唐年间,西南南诏国内群王簇立。后来也都衰败,多不曾进得《史记》。可考记录也都称谓‘谱族宗氏’,难原朝貌。越扬诏国本是今日徭番民族,除那歌舞衣装节日盛仪独异天下,并无可述之奇。然这也属外世人的眼光,如实如何也没人探个究竟。只这番邦与那白蛮越诏是有区分的,不论宗氏民族、国性、地域等等,只消说它们并非同一个诏国邦番便罢。后世学者也不必考究置评才是。
话说那越扬诏国内,王的女人甚多,虽比不得郑买嗣后宫佳丽,却也后苑成群。个个锦衣艳装、温婉娴淑、容止端丽自然不在话下。尤各个歌喉清嗓了得。然也被深墙围院锁得毫不生气。竟嚎出些悲歌演出些颓舞和了相互怨艾的风气。旁观者看来吟唱一番宫廷凄唯音律,后苑也就清冷些许。也难怪宫墙围院,尽是“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的郁院呀。
边府人家自宗族袭了歌喉,在谱族内吐不出几句常惯赋词来必属失落者,将遭遇冷待不公,其女子的审视尤为如此。然,男子过度沉迷词赋歌舞却是向来视为不术正途、玩乐不恭的。除却五彩花苞节属于年轻人,也便只有度了成戒的男女方见山歌往来,逗趣缱绻情愫了。
那日蓝白仙子路经此地。白衣道袍仙子也便是序卷中所提的菩提夙缘是了。这菩提夙缘扬了浮尘,侧耳细听细看,只见那苑院歌舞翩翩,偶有词唱:
离人烟,昨凄凭窗凉。芷草依怜,愁波丛起烟雾不似,日落西山新萧雨,几人眠。戏红颜,枕上泪,每日养花烦,我见犹怜?因念心中葬花泪,又难舞鹛声袂,只闻墙外恼,哪敢真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