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秋说完便起身匆忙离去,只留得临渊站于血泪亭欲言又止。
道是来的一男一女又是何人?原不是别人,便是墨竹与自称未来世界穿梭而来的女子夏沫便是。
夏沫见了世秋忙上前拘礼,道:“主人,我已将你要的人带到!”
世秋道:“知道了,你退下吧!”
夏沫便应声退下了,只墨竹呆傻不知缘故。世秋见的墨竹不解面色,因说道:“你便是墨竹?”
墨竹愕然,显然是不知道面前的女子是何人的。因说道:“老子认识姑娘?姑娘怎知老子名姓?”
世秋面色不改,看却是怪异长相。不论是西南女子还是中原女子都有些差异,虽说不出丑陋之处,但墨竹总觉得不免有些好奇。世秋道:“你是墨竹!没错!你知道我是谁?可有些印象?”
墨竹道:“听姑娘这话老子倒是与姑娘有过面缘的?老子倒不记得哪里见过姑娘,又何来还有有印象之说?老子倒是好奇了,这疯言疯语女子说是未来世界的来人,怎的却唤你主人?可与老子解说一二?”
是时临渊追上来,看的世秋与墨竹搭讪心里倒有莫名不能言清的情绪波动。道:“世秋姑娘,你将我搁置一人,原是还有客人要见的?怎的不介绍与在下认识?在下本是喜好广交天下友人的。”
世秋脸上此时倒现的少有的尴尬,竟不知该说什么好。反倒是墨竹,倒还未看得清晰临渊的面目,只听得一方言语倒觉得十分亲切。竟觉得似乎还身在越扬那般。因朝着世秋道:“你是何人?他又是何人?方才的夏沫去哪儿?”
世秋欲要做彼此的介绍,不料临渊先开了口,道:“在下姓临,单名渊。是西南越杨人,本是往中原寻找被人掳走的姐妹的。路经此地便与世秋相互认识。不知阁下又是的哪方人士呢?”
原是难得老乡见老乡,墨竹倒也客气,道:“那么巧?老子亦是西南越扬诏国人。只因当日重欢楼遭的灭门,老子的妹妹又被人掳了去,因才与湘雅姐姐流落的中原来到临安。方才老子没听错吧?你叫临渊,也是打西南而来,又是寻人的?老子本无名无姓,就都叫墨竹便好。幸会了!”
临渊兴奋,道:“正是!”
世秋如此倒在一旁被冷落。然看得临渊与墨竹的相识气氛便脑中闪过一灵光。因故作惊讶,说道:“哦?原来是世秋多虑了?你们这对兄弟倒是不认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