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和骑马的也都启动了,快速地朝城门里行去,马车路过项真,赶在前面驶去。
马车旁的窗帘掀开了一道缝儿,露出一张美绝人寰脸庞,一双凤目看着项真,露出一丝异样的神采来。
一场冲突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消弭无形。
项真原本惬意的心情,也被事弄得有些心烦意乱,再也不向之前那样好整以暇的品茗小食。
于是招呼蒙傲、蒙墨二人结账入城。
尚未进城,一群全副武装的骑士轰然而至,带头的正是许久未见的蒙恬,其他全是曾经当日共同护卫蕲年宫,出生入死的郎中们。
二人见面时自是一番惊喜,蒙傲和蒙墨也向自己的少爷请安问好,蒙恬和一众将士簇拥着项真兴高采烈进入城里。
蒙恬与项真并肩策马前行,到了城内,更显繁华,人数也比城外要多,也显得更加拥挤,这一群数十人高头大马,穿着的都是城中护卫禁军,行人纷纷闪避,即使这样,行走起来也是很艰难。
马上蒙恬望着项真,关切地问道:“项兄弟,身体可好!”
项真面带微笑,感激道:“多谢蒙兄关心,小弟现在依然痊愈。”
“那就好!大王,已经多次询问项兄弟的行程,说要给你论功行赏。”蒙恬很是兴奋。
项真神色略作恭敬,欠身道:“多谢大王关心,小弟只是做了应该做的,当不得大王厚爱。”
“嗳!项兄弟舍身救大王,就等于救了大秦,也相当于救了吾蒙恬,如此大功当然要厚赏,吾大秦以军功立国,此番项兄弟必获赏爵。”蒙恬对项真话有些不赞同。
项真见他如此认真,也只好随之而去。
突兀地,蒙恬神情异样地问道:“项兄弟,听闻你与吕锐约战比试骑术?”
项真一怔,没想到这事这么快就传到了咸阳,看起来那帮人恨不能让自己在全大秦人面前出丑啊,四处宣扬。
点了点头,项真道:“却有其事。”
蒙恬却是略带埋怨:“唉,项兄弟有些鲁莽了,这吕锐自幼精通骑术,据传乃吾大秦精骑第一人,适才吾见项兄弟骑马的姿势,仿似才会不久,如何能赢。”
项真感受到蒙恬对自己真诚的关心,诚恳地道:“多谢蒙兄关心,放心,在下岂是胡来之人,当日答应比试,自有成竹之为。”
这话让蒙恬好奇起来:“哦,项兄弟,可有主意。”
项真点头,却神秘不语。
让蒙恬好不懊恼,可又不好询问。
想到这儿,蒙恬转换话题:“项真此次前往马场,可见舍妹蒙娅?”
“蒙娅?”那个娇美带刺儿,有些任性的美人儿,还真有点意思,蒙恬的话让项真骤然想起来当日所见的美女。
点头道:“见到了蒙娅。”
蒙恬有些紧张问道:“这丫头,没给你难堪吧?”
看起来蒙恬知道自己的这个宝贝妹妹,是如何的难缠和刁蛮了。
项真笑道:“令妹天真可爱,乃人间绝色,岂可随意失礼呢。”
蒙恬不信项真的话,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这个小妹,很令人头疼,打小娇生惯养,恃宠而骄,心气儿也高,不喜女红,却酷爱马术,眼见十八岁了,还未找到婆家,真令人头疼。
蒙恬带着项真抵达一处别馆,住进一所独立的房子,还特别遣来当日服侍他的蝶儿和霜儿两婢,伺候他沭浴更衣,当晚就在别馆宴会厅内设宴为项真接风洗尘,除了当日共患难的郎中外,还有蒙傲、蒙墨等人呢,更有歌舞姬表演娱宾,气氛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