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躺在一处不知名的卧室地席上,阳光由窗户透进来。
这处房间不似昨日所居住的别馆,亦不是蒙恬家中,看样子估计是自家赏赐的宅邸了。揉了揉还有针刺般疼痛的太阳穴,项真回头一看,身旁还睡着一个如花似玉的赤裸美人儿,却不是蝶儿和霜儿任何一人。
她静静地躺在锦织的软床上,一头乌发如云铺散,熟睡时仍抹不掉眉眼间拢着的云雾般的忧愁。项真的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红润如海棠唇,最后落在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呼吸一紧,洁白如牛乳般的肌肤,微微凌乱的绫罗,即使枕边放着的明珠都抵不上肤色熠熠生辉。
这美女仿似海棠春睡,白里透红的娇腼上隐见丝丝泪痕,带着极度满足和安宁,散发着诱人心扉的艳光。
项真心中一动,想必昨晚春梦,是真实的,不是自己所想在酒吧里勾搭的深闺怨妇,于是忍不住轻轻掀开被褥。
雪白赤裸的玉体。处处透着清纯的气息,应高则高,应小则小,胸前的玉兔则在呼吸中起伏,那一刻的美景令人窒息,粉嫩修长的玉腿和浑圆而有弹性的美股下,却隐见点点落红。
项真一怔,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腐败啊,又坏了一个纯真处子的身子,慢慢放下被子。
仔细瞧着,呼吸匀称的美女,此女脸上的泪,想必是昨日疯狂有关,酒后乱性,自从来到这个时代,终日为生计奔波,一番生死之后,放纵自身,竟把她当作了一夜情的对象,肆意挞伐。
这么猛烈的风暴,对于一个未经人道的娇嫩少女如何抵受得了,看着与自己有肌肤之亲的少女,心中顿显怜惜。
项真蹑手蹑脚地掀开被褥,小心地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卧室的窗旁,顺着开启的窗帘往外望去,花园内蝶儿和霜儿二人,正在园内浇水修枝,异常专注的神情,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做到紧要处,便瞧到窗前的项真时,含羞施礼,又忍不住偷看他俊朗的身影。这是蒙恬送给项真的礼物,因为之前项真受伤时就是这两位伺候的,想必用的习惯,恰好项真府邸新开,继续婢女伺候,于是便着人送了过来。
项真明了蒙恬好意,心中暗叹,蒙恬这位结义兄弟,对自己那是没的说,这份情谊,此生此情,如何偿还。
其中蝶儿道:“公子醒了,小婢立时来为你盥洗穿衣。“
项真问道:“吾在何处?”
霜儿掩嘴偷笑,蝶儿娇声道:“咯咯,这是公子自家的府邸,难道公子不知道?”
项真一拍额头,还真是秦王的宅邸,这时候,背后传来美人轻轻的娇吟声,自己和婢女们的对话,想必惊醒了她。
项真忙向蝶儿道:“你们待会儿进来,服侍吾等洗漱吧”
转过身去,映入眼帘的便看到,那美女艰难得坐起来,被子滑到不堪盈握的腰肢处,露出雪白的饱满,柳眉微颦,看来**疼痛依旧,让她不堪忍受。
美人见到项真火辣热切的目光注视自己,娇腼上迅速飞起一抹深红,害羞地垂下絷首,不敢直视,声若蚊吟道:“妾身燕姬向公子请安。“
原来她叫燕姬,估计是昨日大王赏赐的燕国美女了。如此佳人,让项真心中怜意大生,坐回她身旁,伸手抬着她巧俏的下颔,让她扬起了俏脸。
一双明媚动人的大眼睛,目光相视处,犹如惊动的玉兔,立马低了下去,一心如尘撞,又羞又喜的娇俏样子,少女风情,教人目为之眩,神为之夺。
项真可毫不犹豫地肯定她是截至目前为止所接触的女性中最动人的尤物,暗叹古代的男人真幸福啊。
一句话:美人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