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乃秦王之母也,秦王侍孝太后,乃人之常情,理所当然,只需秦王下诏承认错误,迎回太后,此局必破矣。”茅焦说出了原委。
项真点了点头,可依旧没有解决问题,还是不得法,只好硬着头皮问道:“项真愚钝,还请先生详说。”
茅焦附耳在项真说了一番话,只见项真先是皱眉,随即又露惊讶之色,最后笑颜顿开,可见有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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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收到书童禀告后,即刻赶回韩国使团下榻的馆驿。
进了馆驿门口,就发现了使团令丞在院内焦急的踱步,似等他归来。见韩非返回,令丞还有些责备道:“少君责任重大,吾等至秦数日,借粮一事无丝毫进展,少君还有心游玩。”
韩非心中歉疚,想要解释,可脑中所想,说出来却难,“令令,丞,大大人,吾吾,今今日,非非……”
这令丞知道韩非的口吃毛病,真要让他说起来,半天没结果,能把人急死,所以一挥手就止住了他,不耐烦地道:“少君勿言,今日,吾多方求寻,终得确切消息,明日秦国左相国吕大人予以接见吾等,少君,吾等应彻夜相商,如何拜见,完成大王诏令也。”
韩非被顶着满脸通红,惭愧不已,听到令丞如是说,心中有些不同的意见,刚才见到了舍命救过秦王的项真,如果他引荐的话,是不是更快得到秦王的批准呢,本想将意思说出来,可想到自己口吃的毛病,无奈只好憋回肚子里。
令丞有些厌恶地看了一眼韩非,嘴里嘀咕道:“空有一副才华,原来也是华而不实之辈。”
韩非人年轻,耳朵好使,这话不自然就传到耳际里,一股委屈,自心中陡然升起,哀叹自己空有满腹才学,却无施展空间,自己身为韩国贵族,本想可助韩国强盛,却没想到韩国如此弱国,国内上下全都是破罐子破摔的风气。
他血气方刚,可难溶于世,被国人耻笑,就是韩王安也躲着他,实在没法了,就把他打发到秦国来,美名其曰为国谋利。
这些韩非都知道,但他不服气,总认为国人的渺茫、放弃,是暂时的,作为直接面对强秦的东方六国中最弱的韩国,是很悲催的。
其建都于新郑,辖境含山西东南、河南中,南部地区。可韩国西临强秦,北接赵国,东连魏地,南邻楚国,处于诸强包围之中,偏偏又无险可守,处境十分不利。
地势虽然不利,但韩国却处于天下的腹心,所以战略地位十分重要。正所谓“咽喉之所在”。重要的战略位置,谁都想,为此,强秦灭韩之心久矣。在秦王政亲政之前,韩国已被蚕食了大片国土。
早在秦昭王时,秦相曰:“今天韩、魏,中国之处而天下枢也,王若用霸,必亲中国以为天下枢,以威楚、赵。”
国家大事如此,国人又如此,作为韩之“诸公子也”,他与李斯同学,乃荀况之学生,学成回国后,见韩国羸弱,日渐衰败,外有强秦虎视眈眈,内有庸臣保持朝政,亡国之日指日可待,十分焦急,于多次上书韩王,阐述自己对内政外交的看法,均不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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