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说他是周海涛的父亲,裴国謜心情徒然间好多了,哈哈,太好了,太好了,裴国庆说着,就没等面前这个男人再把话说完,就一脚踢中了他的裆部。
这一脚踢的好狠好狠,周海涛的父亲完全没有防备,俩从又是面对面站着的,裴国庆这一脚集中了他所有的力气,正中他的裆部,就听那男人“啊”的一声惨叫,双手捂着下身滚倒在地,疼得在地上直打滚,豆大的汗珠从头上直流,看来这回他不废了这个也差不多了。
“哼哼,裴国庆望着地上打滚的中年男人,转身对还在教室里惊诧地看着这一幕的周海涛说道:“周海涛,看到没有,这就叫以欺人之道还以欺人之身,你小子给我小心着。”
“哎呀,老领导,你没事吧。”裴国庆的父亲到底还是成年人,他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他像疯了一样跑出教室,来到周局长面前,着急地问:“周局,你没事吧,周局,你没事吧。”
周海涛的父亲还在地上痛得直咧咧,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个裴立人,你竟敢对我下此毒手,这回我让你的乌纱帽给我没了,你还不赶快给我管教你的儿子。”
听到这话,裴立人气极了,他站直起身子,指着裴国庆骂道:“不孝子,你这是要气死我呀,你让你狂,我让你狂妄,我打死你。”说着,他抽出自己身上的皮带,抡起来就追着裴国庆打。
看到父亲胳膊肘这么地望外拐,裴国庆也气极了,他闪开父亲的一皮带,悲愤地说道:“老爸,我鄙视你,鄙视你,我鄙视你---!”
裴国庆说着,就大踏步地望校门外跑去,一口气跑出大门,跑出这个让他羞辱难当的像个监狱样的学校。
“呸,我不上学了,我再也不上学了,妈的,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我要打,我要杀,杀杀杀。”裴国庆气疯了,走在大街上不停地“啊”“啊”“啊”的叫,弄得路人都以为他是疯子。
清儿看着裴国庆悲伤地跑走了,她心如刀割,她好后悔,好后悔自己今天早上的冲动,今天早上,若不是她冲动地给裴国庆递纸条,他们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她好后悔好伤心,同时他也好恨那个周海涛。
周海涛,你真不是个好东西,你真的很恶心很恶心,虽然我一个女孩子家不能把你怎样,但我清儿从心底里也鄙视你,鄙视你,鄙视的恨不得你死,你早些死!!!
下午上课时,清儿的心思还系在裴国庆身上,他担心裴国庆会受不了这个打击而采取什么激昂的动作,担心裴国庆在校外会被周海涛的小弟们打,担心周海涛被派所抓住吊着打。
派出所打人,公安局打人,法院打人,监狱打人,在中国,打人的事件在网光的还少吗,她真担心裴国庆被公安抓住,且怕他被哪个传说中的打人者打伤或暗害,她好担心好担心,以至于他悄悄地哭了,上课也没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