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窈手上的动作一顿，“不过什么？”
“不过赫爷爷有点心疼我哥，说他这么大年纪了还不懂谈恋爱，追个女人追得小命都差点儿没了，是个没出息的！”
鹿窈：“……”
“窈窈，你跟我哥……”
不可能。
这是鹿窈想说的答案。
却说不出口。
如果是在昨晚的事情之前，鹿窈肯定会坚定地跟赫勋划清界限，尤其是感情上。
可是昨晚那种后怕，那种恨不得融入对方的亲吻跟依恋，让她怎么也说不出“不可能”。
她沉默着！
头脑风暴！
鹿窈。
有没有可能。
你能因为这个男人，走出阴霾。
放弃摆烂。
重生，学爱，学幸福。
“窈窈？”
鹿窈回过神，“没事，粥好了，你要尝尝吗？”
“不了。”裴明珠眼神古怪地打量着鹿窈。
鹿窈长得漂亮，但性子软糯，甚至可以说是冷淡。
她也搞不懂她哥怎么就一见钟情，又一蹶不振，还差点把命都给搭进去。
裴明珠是来看赫勋的，看过之后就回宠物医院了。
陈飞白也跟着跑了。
整个南水湾，只剩下赫勋跟鹿窈两人。
鹿窈端着粥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地喂赫勋。
赫勋漆黑的眸子里，闪着熠熠的光。
他可以感受到，鹿窈对自己的亲近和依赖。
昨晚的那个吻。
不，那个视频。
他让陈飞白发给自己了。
他反复观看，眼神一寸寸地研究她当时的反应。
他可以确信，她是喜欢自己的。
可是这话，要怎么开口？要怎么说，她才不会拒绝跟自己尝试一次？
鹿窈冷不丁对上他认真滚烫的视线，心头一跳。
“干嘛这么看着我？”
“好看。”
“……”赫勋好像学到了点陈医生的油嘴滑舌啊。
“我下午去公司的公寓拿几套衣服，你吃了药就好好休息，千万别乱跑！”
赫勋：“次卧不是有衣服吗？”
鹿窈不太想穿次卧的衣服。
想着那是别人的衣服，就算真是裴明珠的，她也不能老借来穿呀。
“还要回去给耙耳朵拿狗粮跟玩具这些。”
鹿窈下周要回去上班，马上就要周末了，她又要跟进刘家父子那边的事儿。
对于想撞死她的人，她只想把对方往死里告。
因此特地让裴明珠把耙耳朵留在南水湾陪养伤的赫勋。
赫勋不太懂她在纠结什么，那些衣服本来就是给她准备的，难道她不喜欢？
“好，我陪你去。”
“不用！”
“刘青还没落网，我担心他对你不利。”
鹿窈摇头，“真不用，我没那么脆弱。再说他即便真要对付我，也不会光天化日地动手。”
赫勋还想坚持，鹿窈坚定地喂了一勺粥，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鹿窈走后，赫勋安排人暗中保护她。
陈飞白来给他换药，“我问了警方那边，鹿窈是真狠啊，看样子是准备把刘家父子往死里告！”
“刘家父子活该。”
“你这是准备一直躺着看她打仗？”陈飞白话锋一转，“这不符合你护短的风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