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哼…”容情被许砚抵在浴室冰冷的墙面上,面前是许砚滚烫的上半身。
她下巴被抬起,被迫承受着。两个人的衣衫尽湿,水汽逐渐蒸腾,气氛直线上升。
“不要在这里,衣,衣服全湿了。”容情好不容易得空,喘息着提醒许砚。
许砚停下来。
容情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许砚再次覆上来,双手也深深探入:“脱了就好了。”
情到浓时,许砚的手机响了。
许砚本不想理,奈何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他啧了一声,对容情道:“等我。”
转身走出浴室拿上手机。
许砚本来一脸不耐烦,似乎想尽快把电话那头的人打发了,赶紧继续刚刚的事情。
但是容情透过浴室玻璃观察到,他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神色认真了些。
“怎么了?”
许砚接起电话,嗓音还是低沉,神色也还是一副清冷的样子,但是容情就是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些微不可察的柔和。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许砚抬头看了眼容情,拿着手机转身走向了阳台。
容情什么也听不到了,只有许砚的背影。
许砚离开之前让她等他,意思应该是会接完电话后,两个人要一起洗澡,然后顺便共赴巫山。
容情等了十分钟,人还没有回来,她身上全是水,感觉并不好受。
容情直接洗完澡,吹好头发,也没等许砚了。
从浴室出来,已经过去一个小时,许砚还在打电话。
容情无意探听他的隐私,只是心里不自主地猜测,什么样的人,才能让许砚打电话打上一个小时。
一般来说,也只有情侣了。
她想了想,给许砚拿了把椅子,用手示意他坐着打电话。
许砚随意点点头,注意力明显不在容情身上。
他已经抽了两支烟,似乎这件事情很耗他的心神。
容情把烟蒂收拾好,转身离开,走进卧室,背后还听到许砚对着电话那头有些无奈地说:“你想怎么样?”
无奈,又宠溺。
容情从来没有听到许砚用这样的语气和谁说过话。也许,许砚爱上一个人,就会是这样的态度和语气吧。
她脑海中又不由自主地去想象,电话那头的人,长什么样,什么性格。
对方和许砚有着怎样难忘的过去。
也许,这一对有情人被许父无情地压迫导致两人被迫分开。许砚采取了一些列的措施,包括利用这段婚姻,去让许父妥协。
等到许父妥协,许砚就不需要自己做挡箭牌,然后两个人离婚。
许砚则和他的青梅竹马经历种种困难终于在一起,两人的感情比从前更加坚定。
而那个时候,她和许砚已经离婚,她或许找到了另一个人,或许一直单身,但是她相信,她也有圆满的一生。
容情静静地躺着,尽力用“局外人”的心态去看待和分析这一切。
迷迷糊糊之间,竟然睡着了。
然后,容情就感觉到身上有一只手,探进了睡裙里面,上下抚摸着。
那只手很烫,容情的皮肤温度偏低,让她觉得很舒服。
不一会儿,她就清醒了。
她此时睡在床沿边上,背对着许砚,身体缩成一团小小的,仿佛在无声地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