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姜迟那样的漂亮而性感女人,他不动歪念才怪。不知多少次,他想趁着姜迟上车门的时候,从后揭掀掉她的短裙,摁住她狠狠在车内干一番。最后出于对韩家产生顾忌,他才抑制住欲念。
王东脸上自然不将心理活动表露出来,只说:“既然我打下包票,我定会办得妥妥当当,你让姜经理放心。在清平市,还没有我办不妥的事!”
这不是他自信,而是现实,凭韩家的势力,区区郊外几户小农户,随便叫上几个人,必手到擒来。
小庄见他小手脚越来越多,恶心更重,匆匆告辞。
护士进来:“先生,要换药了。”
王东正因为刚才小庄拿姜迟打压他,灰头土脸,又让小庄匆匆溜逃掉,心里有火,:“换你吗的换!没见到我准备睡觉吗?老子住院是享受、疗养来着,不是白花钱让你们整!”
小护士见他暴怒,吓得脸色都青了。
这个病号出名难搞,最近几天,护士间传开,说这人凶恶又下流,总是趁换药时,揩胸或者掐屁股,是个变态狂。
人人如惊弓之鸟,不愿服侍。
没想到让她今天遇上:“先生,我们换药的时间都有规定和按照医嘱的,麻烦你配合。这都是为你的病好。”
“……快点!快点!你手轻点,别像昨天那个把我疼个半天!”王东大手一摆,趁机搂向护士小腰,拉到床上,大手摸来摸去。
“你别乱扭,弄疼我,我投诉给你领导,让你们医院破产!”
小护士用力而挣不脱,加上畏惧他的威胁,只好噙着泪水,任他揩油,清理他的伤口。
“王东老板,王东老板!”
门被推开,闯进来一人一个半秃头。
他看到床上的模样,霍然醒悟来得不是时候,但是此刻转身出去更显得突兀。
王东正楼着人家小腰享受着,脑袋想着怎么将手伸向护士挺翘的小胸,岂知美梦被人搅黄。
“啥事啊,冒冒失失!你能成点气候不?”
“不好意思,我心一急,鲁莽撞进来。换药呢?你慢慢换,我等一会。”
小护士此时换得差不多,匆匆地收拾走人。
王东瞧着小护士挺翘的小胸,满眼舍不得,不耐烦说:“黄梦笔,我一大早就给你打电话,咋现在才到。”
“昨晚喝大了,睡了一会。咋了?”
“你给我说说,那块地皮咋样,到达哪一步?集团追得急,这事不能再拖,必须五天内办成。”
这是单人病房,护士走后,仅剩下两人,他们的话不怕别人听到。
“这些天一直弄手段恐吓。加上上次警告那个瞎子一次,只要正式上门去,谈下来应该没问题。”
“去,去,去!那种挖坑坑人的小手段,能吓谁?不就是个瞎子吗,直接叫他还钱,还不了就立马走人,看你们鬼鬼祟祟,弄这么多手脚,真他娘的怂包。”
“王老板,这叫道亦有盗。我们是典当行,做得太横不好。”
王东呸道:“滚你吗个盗,说得好像你们不是黑社会似的。你们那点底细,我清清楚楚,在我面前装节妇!办成这事,你们和我都能从中得到大好处。要弄黄了,你我满身屎。”
他作为韩家的人,之所以涉进这桩生意里面,目的就是吃个差价。“日天然”为得到那块地皮,给出的价格是五百万,作为中间人,若然成功,至少五十万进袋。
“那天我去看了。你们挖那坑巴掌点小才小腿深,有个**用?就算那瞎子掉进里面,也跌不出毛病。你要坑人,至少挖大点,直接把那个瞎子摔死不就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