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的阿黄在摇着尾巴冲她可怜巴巴地叫着,等她分给一口吃的。
“阿黄,乖,不要闹,爸爸不开心呢”,她分给小狗阿黄一半的馒头。
小柴狗阿黄吞咽着馒头。
父亲正用纸卷着烟叶,划了一根火柴,跳动的火苗点燃了不规则的烟头,红红的烟头明明灭灭,从父亲口中长长地吐出烟雾。
张小雨想,或许,父亲的悲愁正从这烟雾中吐了出来。
愁云在阴沉笼罩在这个贫瘠的山村家庭。
张小雨棉袄的袖口已经磨烂了,露着破旧的棉花。
“老张,我们还得去找那个死矿主,拖欠我们的工资这么久不给,我们去堵他”。
张二棍透过他们低矮的墙头冲着父亲喊。
“好”,父亲慢吞吞地站立起来。
张小雨紧跟着父亲,阿黄欢快地在脚边跳跃。
外面的风很大,村子距离矿区有一段时间,张小雨的头发凌乱地翻卷着,想去矿区玩玩。
矿区除了留守的值班人员,没有了什么人。
空荡荡的矿区只有一排房子,关着门,冷冷清清地没有人影,值班人员早就躲到屋内生火取暖去了。
张二棍和父亲一间一间地找人,透过窗户死劲地往里面望。
“哇,刺激”,张二棍一脸的淫笑,拉过父亲,满脸是张小雨看不懂的笑容,两个人看得津津有味。
张小雨从张二棍和父亲身体的缝隙里垫着脚尖往里面观望。
是喷血的一幕。
煤窑主李大发身体脱得光光地,撅着屁股,使命地压着身子底下的王翠花,王翠花白花花的身体就那样暴 露在空气中,拧着眉,表情痛苦,王翠花是这个煤窑上的小会计。
怪不得,王翠花平时打扮得风情万种,穿金戴银,在村子里经常姿高气昂地走过,原来,她是被煤窑主睡过的女人。
张小雨不懂得这些,她只觉得好奇怪,肯定是不好的东西,否则,也不会被父亲生硬地给拉到一边。
“赶紧回家,小孩子不要看一些不该看的东西”,父亲在生气地冲她怒吼。
她眨了眨无辜的眼睛,说实话,刚刚的情形,她真的不懂。
阿黄因为父亲的生气开始汪汪汪地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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