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想着炫耀一下自己逮着兔子的本事。
反正也不怕别人要——就一只兔子,一般人也张不开那个口,能张开那个口的,赵仁勇也不会给。
然后就看到了是周卫军,以及他拖着的红柳枝条上的……野猪和狼!
特么的,竟然是野猪和狼!
赵仁勇眼神不错,他能看出来那黑黑的野猪,和那头除了狼头身上其他部位都没皮的克郎子。
这是周卫军打的吗?
赵仁勇急忙往他后面看,一直看到山里,啥也没看到。
是周卫军打的无疑了。
这么一刻,赵仁勇再想起来昨天和刚才自己的想法,脸顿时就红起来了,烧烧的,臊得慌。
他想赶紧跑掉,但这时候周卫军已经发现了他,然后和他打了个招呼:“赵叔,你这是套兔子去了?看着挺肥啊。”
“昂。”赵仁勇低低应了一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迟疑了一下,才问道:“你这是半夜打猎去的?这是打着一头野猪和一个狼?嘿,收获不小啊!”
“枪好。我是瞎猫破到了老老鼠,运气也好。”周卫军谦虚的说道,“这枪真好。”
“枪是好,五六半啊,那打猎真是一打一个着。”赵仁勇露出怀念的神情,“当初公社组织我们护秋的时候,拿这家伙打野猪,那真是没跑的,一群野猪,一个都跑不掉。”
然后他看着周卫军说道:“不过这冬天打野猪,那不可能只靠运气,你也是有本事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赵仁勇是男人,技不如人就得认,他走到近前看了看说道:“狼皮剥的也不错,没想到大军你还有这本事!”
周卫军笑笑,没应声,他蹲下来把野猪和狼往红柳条子上面挪了挪。拖了一路,这红柳条子脆,那些细枝子大部分已经被磨掉了,好在他选的枝子多,那些指头粗的枝子,还够把猎物拖回去。
两个人一起往回走,赵仁勇边走边问着周卫军打猎的细节。周卫军也没具体讲,他现在又累又饿。
最开始打着猎物的惊喜已经消散完了,他现在只想尽快回到家里,赶紧在炕上睡一觉。
累坏了。
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赵仁勇也不生气。赵仁勇觉得有本事的人,有点脾气是很正常的。
自己以前面对那些想套问打猎技巧的人,不也是这样吗?
总算走到生产队跟前了,两个人分开,周卫军往自己家走过去。
距离自家院子百十米的时候,终于看到弟弟周新军从院门口走了出来,他刚要招手,就听到周新军惊喜的喊着:
“哥,你真的打猎去的?打着东西了?嘿!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
说着转头就往院子里跑,嘴里大喊着:“爸,妈!爷,奶奶!我哥就是打猎去了,打着东西了,快出来看啊!”
他这一嗓子,喊着最先出来的不是自家人,而是对门的崔有福,和其他四邻。
周卫军觉得待会儿回去得把弟弟打一顿了,再这样下去,他那大嘴巴能把自己家底全透露出去!
前几天分明已经有所转变,怎么又成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