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马上一副欢悦的表情臽了一瓢骨头汤支到我嘴边甜甜地笑道:“小丁动作快点啊。”
我完全被打败了麻木的喝着汤、吃着饭刚才感觉的美味已经逐渐开始变苦我心里仰天长叹:天呀!小女子难养矣!天呀!去你妈的虎毒不食子!
看着老妈捉狭的笑容在曼狄丝在厨房收拾的时候心里实在气不过一把抓住她的手眼泪汪汪道:“老妈你为什么要害我?我可是你亲身儿子呀!”
“呵呵没其它原因我只是想抱个孙子来玩玩。你小子在外面花天酒地的话身体搞垮了怎么办?这次就给你个教训。”老妈说的理所当然。
我顿时苦笑不得:“老妈我和丝丝才十六岁!你要搞清楚十六岁!”
“十六怎么了想当初老妈还不是十七就把你生下了。现在就开始努力明年我就可以抱孙子了!”
“这就是我育不良的样子!你还敢提。”我苦恼。
“你育不良?哼营养全跑到你脑袋里去了使的坏心眼一个接一个。告诉你丝丝已经听从我的意见不再吃避孕药了你要么不做要么从此开始戴…….随便你了。嘿嘿……”老妈奸笑道。知子莫如母她连我的作爱习惯都知道了肯定是从曼狄丝嘴里挖出来的。
我不再说话两个我都不是老妈的对手现在还不如省点力气全力向小弟弟进攻让它再次昂以待……可惜.失败!
当曼狄丝笑“淫淫”地从厨房走出来时当我哀呼刚脚踩两只船就要翻的时候电话响了。我心里一面祈祷有大事生一面闪电般地把电话接通了。
“hoho小丁干得不错嘛估计狂乱会马上就要崩溃了。”原来是柳老头打来的祝贺电话。
“是老爷子呀。你真是好人(好象每次都是利用他或神卜会来替我解围)……本来以为狂乱会还可以熬些时候能凭着那五条街撑几天没想到双煞这回来一闹什么都搞定了。”我感动的想哭有老爷子出面就有条件让我能使尽所有诡计把今天渡过。
“你小子在说什么呀?什么我是好人?唉搞不懂告诉你吧我刚收到消息席应诺正被狂乱会的高级干部逼得焦头烂额搞不好你们可以再不费任何功夫就能干掉他并能让狂乱会签下城下之盟。”柳老头透露了这个最新消息。
对于这一点我不觉得很奇怪本来黑道上一个二流组织以上的组织消失并不只是因为一场大仗那么简单。几十年来很多组织都是因为一仗打下来元气大伤后再经过不定时的一段时间环境的冲洗被其他组织分化吸收或者本身内部组织分化才变得无影无踪的。
就拿现在狂乱会和大将军的情况来说如果狂乱会其他高级干部交出了席应诺并且愿意不追究这场战的损失甚至还多割让一两条街给大将军把自身的实力顿减一个档次后大将军没有理由再赶尽杀绝哪怕两个组织之间的仇是世仇并不是因为芙兰和席应诺的关系。
“光棍只打初一不打九九”也就是“不是血海深仇不能赶尽杀绝”这个道理在很多时候还是被黑社会组织记在心上的。什么是血海深仇简单来说就是双方这个仇结得是不是违背了江湖规矩。
所谓江湖规矩就是“黑”的法律与“白”也就是政府的法律相映成趣双方差不多了。只不过“黑”的执行者很多时候都是整个黑道包括了无数个团体来充当的。黑社会可以快意恩仇、血花飞溅、意气风、挥金如土、潇洒人生、肝脑涂地可以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但却不能不在乎一个“道”一个“义”。
道的范围很广总的来说就是江湖人做江湖事而义当然就是义气、大义。既然大家都已经是黑社会了就应该把它当作一个很有前途的职业来做这种职业提着脑袋在玩无非就是在求更大的财、权、气和气才能生财仁者便能无敌(以德服人才能得到更大更久的权当然还是不能离开武力不过这个武应该是在有“道义”的前提下武之)有了这两样人气才足才能走到哪里风光到哪里(气也可以称为面子)。
我们是黑社会不是流氓不是混混他们是把气放在第一位他们只是想在人生路上偶尔出下轨在“人生另类之路”上旅游一番并不象我们是要永远坚持地往这条路一走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