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马天宇一张脸由笑变苦我心里不由大骂赵信仁。靠什么玩意?什么受到一个在山猫地位最高的不明人士的警告?在山猫我最大那不指得就是我吗?还说不要说给马天宇听?妈的马天宇就在旁边你们也演得太假了吧?
“咳对于这件事既然已经盖棺定论了结果是不容篡改的就算老马得到你们的支持那又如何?还不是以一百八十三比三的票数余涛肯定是会投我的老马还不是一样的失败。还有我长得真有那么得罪观众吗?不会吧?至少你们大嫂是这么漂亮的美女而且男人嘛靠得又不是长相是内在美和实力是看能否有让自己心爱女人幸福的能力!”我大义凛然地说道。
众人无语。每当我说大道理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说得过我而且我这样一说完全可以保证曼狄丝虽然脸上没什么心里肯定甜死了晚上不仅不会被她逼问与芙兰的事还能吃到牛牛呼乎哀哉爽死了!
马天宇还是不服气地说道:“那怎么说你也作了弊!你卑鄙!不然我至少有三票!你知道吗?当我一票未得的时候我是怎么样的心情吗?我曾深深地问自己是不是这十几年来我都是孔雀开屏自作多情?难道我的审美观一直都是错误的?为什么这么帅的我在众人面前却得不到认同?我那几天都自卑的很都不敢抬头看兄弟们!没想到都是你搞得鬼!”说到最后他越来越激动都跳起来了。
我才懒得理他掏出电话自言自语道:“时间不早了还是快点给苏三打个电话回去睡觉了。明天一早还有行动呢。如果谁今天兴奋过度精力白白浪费明天就不用去南区了。”
马天宇果然没有再说灰溜溜地又坐了回去不过一双眼睛还是用杀死人的目光盯着我我装着没看见打我的电话……
“呵呵你们真的穷成这样了……昨天苏三接到你的电话后告诉你们要找一群混混赚点小钱我开始还不相信呢现在听你这么说呵呵……那个马天宇真是可爱真没想到呵呵……”
第二天一早我就和马天宇、赵信仁赶到了南区。他们两个在苏三的带领下去收拾已经有消息的那几个混混而我直接去医院。芙兰精神已经好了很多脸上也有了血色听到我讲昨天财政大会的事就一直笑个不停。虽然她的声音和曼狄丝一样沙哑不过我就喜欢这种看着她美艳的脸因为笑不停颤抖的某个部份我顿时有了反应。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小心刀子削到你的手指。”芙兰看我一脸古怪的笑容双眼死死盯着她不看着削苹果急忙提醒我。
我干笑道:“兰呀医生有没有人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呀?”
“干吗?我才不愿意出院呢。现在多好只要一说想你你就会马上赶来要是我出去了你就再不会怜惜我老是找些借口来推搪我。”芙兰翘着嘴说道。
“哪有的事!”我急忙申辩道“就是等你出院我才好好好怜惜你呀。”
芙兰终于明白过来用手指戳了我一下道:“讨厌了你要是真的那么想我和曼狄丝分手呀搬过来和我一起住。你是知道的我床有多大……”
她故意说的那么暧昧让我的心更痒忍不住放下手里的苹果和小刀一手搂住她的脖子把她的嘴凑到我的脸前说道:“医生没有说不准亲嘴吧?”说完把自己的嘴迎了上去。靠虽然才几天没和她亲热但经过那天差点死别后我还以为过了好几个世纪呢。
芙兰依依唔唔的反应着当我双手扒掉披在她肩上的羽绒服魔掌钻进她薄薄的病号服后她的身体逐渐反热慢慢迷失了自己。我的情况也不好过我已经站起身来把医生什么病人不能做强烈运动的叮嘱完全抛到了脑后现在就算是天降甘露也浇不熄我熊熊燃烧的欲火。我已经把芙兰压了下去准备挥军前进了……
老天挡不住我并不代表其他人不行。正当我脑子里全是欲火时一个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里让我马上就清醒了:“哇你真的当上性格男妓了?”
迷失的我连有人进入了病房都不知道但一听这声音我心中只有两个字“糟了!”急忙翻身而起。果然、竟然就是曼狄丝。
“你……你……”我现在眼里就只有曼狄丝一个人的影子就象做错事的孩子被逮到一样再是牙尖嘴利在这个时候也说出不话来。
“问我怎么会来对不对?问我为什么会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进来了对不对?你睁大你狗眼看看吧?”曼狄丝眼泪已经夺眶而出坚强地她又一次在我面前流泪了这次更伤心因为是我背叛了她。
我努力摇着头揉着眼睛想把自己弄清醒点。还没睁开就觉得耳朵一痛这种熟悉的感觉让我不假思索就叫道:“妈痛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