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一七六> 葬礼(1)(2 / 3)

这种事常用所以主持人即时宣布祭拜开始念着手里的名单然后说着那千篇一律的“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上香”。而芙兰则被野狼扶到了休息室。

我现在的身份是神卜会的一员神卜会已经算是大将军的一级同盟社团所以在第一个上台的天鹰过后就是我们。我抽不了身去看芙兰毕竟不能错过给苏三上香的机会这是一种必不可少的礼节一种尊敬一种对好兄弟的不舍。

负责谢礼的人换成了野狼当我握住他的手低声说:“我会进去看看芙兰”时他脸上露出一种很尴尬的神色反抓住我的手不放好象不愿我下台一样。我愕然轻轻抽回手边下台边看着他心里想道:“难道野狼扶芙兰进去的时候出了什么事吗?休息室里面不是还有叶飞云和施芳华吗?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下了台后我加快了去休息室的脚步当我走到门前看见叶飞云、施芳华和姜帆几个亲卫都站在门外的时候我更感到奇怪了:搞什么怎么能让伤心失神的芙兰一个人留在休息室。

看见我和余涛、马天宇出现时叶飞云脸上是一种痛苦而施芳华是一种痛快。当我来到近前有人拦住了我。那是叶飞云“猫王能不能不进去?”声音中更是充满了痛苦彷徨无奈无助以及不平。

“飞云你只要再说一次不让我进去我就不进去了。”我压住心里淘天的疑惑很正经地望着叶飞云的眼睛说道。

“我知道里面那个是你喜欢的人你也知道里面那个也是我从小就爱的人……”叶飞云仿佛是对我说又仿佛是对自己说“有些事情来了就是来了挡也挡不住。”

我皱了皱眉头说道:“飞云你究竟在说什么?说清楚一点。”

“去去去……”施芳华一下把叶飞云的手扒开了说道“人家猫王关心兰进去看看有什么大不了。”

叶飞云深深看了施芳华一眼然后再扭头对我说道:“我想说的是虽然我不甘心很痛苦但里面那个女人……是我会用一辈子爱的人而你是我这辈子最看得起的人应该可以说是敬畏如果你们……要是……我想……我……”

“切你在胡说什么?”我笑道“我和芙兰什么都不会生我虽然有时会责怪她但这是人之常情如果一切可以这样展下去我会疼惜她一辈子。”我怎么可能想得到休息室里面生了什么事所以怎么可能想到叶飞云说的是如果我为了所谓的面子、老大的尊严要对付芙兰的话他会十分为难。

叶飞云突然大呼吸了一口说道:“好吧猫王你进去一个人进去。有些事情该知道的还是要知道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不管结局如何。”

我笑着点点头示意余涛和马天宇留下就要推门而进而又有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拦住了我是余涛他很警惕地看了叶飞云和施芳华一眼说道:“老大你一个人?我有点放心不下。”

话说得很直接余涛很少这样不顾朋友的面子是叶飞云的态度让他起了很大疑心我不由哑然失笑:“余涛你乱想什么?你以为里面是十几个刀手等着要我的命?”

马天宇“哼”了一下说道:“那可不一定。”

“理由呢?”我看了涨红脸的叶飞云和一脸若有所思的施芳华一眼问余涛和马天宇。

两个人都答不出来仔细一想想这好象根本不可能生不过马天宇在我进去的一刹那还是不服输的说道:“女人做事从来不讲理由。”

靠我背对着马天宇向他竖了一下中指脸上却是被他逗笑的笑容不过当我拉开竖在房间正中的蓝布看见供给贵宾休息的小床时我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可是太过震惊笑容来不及消退一时僵在了脸上再加上我的惊、羞、怒这个时候我的脸纯粹变形了。

男人的耻辱:自己的东西被人夺走;男人最大的耻辱:自己的女人被人夺走;男人不可忍受的最大耻辱:自己的女人和夺走她的那个人在自己面前亲热。

这一幕生了我的面前有种久违的感觉突破了我内心的层层防线突破了我的记忆枷锁重新降临在了我的身上。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还在读初中的我因为拉肚子上课时间想出去方便却被班上的几个恶霸抓住拖光了我的裤子把我拖到了大操场让我在跑出来看热闹的同班同学(其中还有我暗恋的女生)、上体育课的同学、学校的工作人员这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在大庭广众之下稀里哗啦拉个不停……在那个时候这种感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