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宴厅里。
当时景鹤再次转头朝舒觅刚才所在的方向看去时，发现那里已经没人了。
他眉心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景鹤。”林家主笑着走过来，“今天玩的还愉快吧？”
“嗯。”
“音音这孩子……”林家主话说到一半，看了一眼时景鹤的脸色，最后还是没有继续。
他也活了这么多年，哪里还能看不出来。
这孩子今天从进门开始，真正关注的人只有一个。
不远处，舒觅正踩着高跟鞋朝这边走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喝了些果茶，她的脸颊带着一点淡淡的红。
裙摆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动，锁骨上的项链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时景鹤的目光停在她身上。
舒觅走到他面前，小声的说着：“时总。时间差不多了吧？”
“想走？”
“当然。”舒觅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我已经营业好几个小时了。”
“累了？”
“主要是脚累。”
时景鹤低头看了一眼她脚上的高跟鞋，“走吧。”
舒觅一怔：“现在？”
“嗯。”他说完，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小包。
舒觅看着空下来的手，愣了两秒，然后才追上他的脚步。
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宴厅。
身后，林音音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她没有失落，反而轻轻笑了笑。
她现在已经可以确定：时景鹤今天来林家，真正想带走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那个女孩儿。
而至于她自己……
其实这样就很好，至少不用浪费时间。
有些缘分，不是没有机会。只是从一开始，就不属于自己。
*
两人从林家出来的时候，夜色已经深沉。庭院里依旧灯火通明，佣人替他们拉开车门，舒觅弯腰坐进副驾驶，顺手把手里的小包放到腿上。
时景鹤绕到另一边上车。
车门关上，外面的喧闹声很快被隔绝。
舒觅靠进椅背，低头看了一眼时间，“今天应该算顺利吧？”
时景鹤启动车子，说了声“嗯。”
“那就好。”舒觅心情不错。
今晚虽然站了几个小时，又穿着高跟鞋，可一想到马上就能收到几十万块钱，她便觉得这点辛苦根本不算什么。
她侧头看向时景鹤，“时总。”
“说。”
“今天的工作你满意吗？”
男人目视前方，“还不错。”
“只是还不错？”
“你想听什么？”
舒觅想了想：“比如，舒小姐业务能力出色，值得长期合作？”
时景鹤唇角很轻地勾了一下，“你还挺会给自己加价。”
“这叫自我营销。”舒觅一脸理所当然。
“我今晚可是帮你挡了那么多桃花，精神损失费都没算。”
舒觅掰着手指开始算。
“加班费、精神损失费，还有今晚你占我便宜的费用……”
话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了。
时景鹤侧眸看她一眼，“我占你什么便宜？”
舒觅顿时想起他今晚几次搂她腰的动作。
她轻咳一声。
“没什么。”
“不说了？”
“不说。”
男人收回目光。
车子平稳地驶过夜色中的街道。
舒觅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灯光，忽然觉得今晚的气氛比她想象中轻松许多。
想到这里，舒觅忍不住开口。
“对了。”
“我感觉林音音挺好的。”
时景鹤握着方向盘，没有接话。
“挺漂亮，也挺聪明。”舒觅说得很认真，“性格也不错。你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见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