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栀没想到,与阔别三年的前男友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捉奸现场”。
她躺在酒店的大床上,闪光灯刺得眼睛生疼,耳边是女人的吵嚷声,不停地骂着她“不知廉耻”。
“我不是小三,我是被下了药。”
她费力支起身子,为自己辩解。
她想起今天上午,她母亲的主治医生陈铭以商讨后续治疗方案为由将她约出来,却在她的茶水里下了药。
要不是这是一群记者闯了进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可王秋萍不相信她的解释,扬起的巴掌就要落下的这刻,一道清冷的男声传来:
“吵什么?”
喧闹的房间瞬间死寂,围堵的人群下意识纷纷让路,腾出一条笔直的通道。
桑栀浑身猛地一僵,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凝固。
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无数个辗转难眠的深夜,他的声音反反复复萦绕在她梦境里:
“栀栀,老公今天乖不乖?那今晚奖励老公好不好?我想看你穿兔耳朵的那一套。”
“栀栀,我好爱你。”
“栀栀宝贝,我发誓,等我大学毕业后一定娶你。”
.....
每次泪流满面地从梦中惊醒,都只看到空荡荡的房间。
可此刻,男人逆着光,身姿挺拔,从人群中一步步走来,就像从梦中走到现实。
时斯越。
三年未见。
他比以前成熟了很多,褪去了当年生涩的模样,西装革履,自带一阵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四目相撞的那一刹那,空气骤然死寂。
桑栀的心脏狠狠蜷缩,她慌乱又狼狈地迅速低下头。
围观的人群一瞬瞪大了眼睛,记者的镜头也纷纷调转,对准了中心位的男人:
“时斯越,竟然是时斯越!连续三年霸占全球富豪榜单前十的那位大佬,我的天,真人比财经杂志上的还要帅!”
“他一向低调,想要拍到他的一张路透都难上加难,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在这种场合偶遇他!”
“澜庭好像就是时氏旗下的,竟有人敢在这偷情,难怪时总要亲自过来处理!”
......
一片嘈杂中,王秋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快步冲上前,死死拉住时斯越的手腕:
“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不知检点,勾引你姑父!你快叫警察把她抓起来,好好惩治这种败坏风气的小三!”
时斯越的目光缓缓落下,沉沉落在蜷缩在地的桑栀身上。
那道目光太冷了,像寒冬冰封的湖面,没有一丝温度,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几乎要压垮她所有的倔强与尊严。
“小三?”
他的嗓音淡漠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时总,你们....认识?”
跟在他身后的助理张陈川,忍不住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