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栀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了声。
王绪言气的脸色铁青,他站起身,指着时斯越的鼻子骂道:
“你以为你又算什么东西?空长了一副皮囊,看着就像吃软饭的小白脸,半点男子汉的气魄都没有!难怪在桑小姐身边混了这么久,她还看不上你!”
时斯越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也配评价我?”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南城的规矩!”
“来啊。”
时斯越竟真的站了起来,眉梢轻挑。
“都给我坐下!”
向静宜忍无可忍地开口,她真不懂时斯越好歹也是手握千亿的总裁,怎么在这里还跟个小学生一样幼稚。
“时斯越,你再给我乱来,那事你就别想了!”
时斯越憋着一肚子的火坐下了。
“一个助理,横个屁!”
王绪言也坐下,冷哼一声。
时斯越攥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却还是缓缓松开。
算了,忍了。
第一次看时斯越吃瘪,桑栀偷偷看着他,有点想笑。
时斯越正好回头看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接。
“你让向老师帮你什么?”
桑栀真的好奇,小声问。
“前男友的事,少打听。”
“你个助理,不准偷看桑小姐!”
王绪言一直密切地关注二人动向,见此大声嚷嚷。
时斯越的脸一下黑了,桑栀将头埋进碗里,憋着笑。
没了时斯越的打扰,王绪言更加频繁地向桑栀献殷勤。
好歹后面还有求于人家,桑栀也一直礼貌地回应着。
一直到饭局散去,时斯越的脸还黑着。
这块是老城区,打车不方便,桑栀正犹豫要不要硬着头皮开口,让他送自己去民宿,向静宜便一手一个拉着他们:
“来来来,都去老师那住。”
跟时斯越住?
桑栀心“咯噔”一下,连连拒绝:
“不了吧向老师,这太打扰了。”
“是啊,不方便,别耽误了桑小姐和别的男人约会。”
时斯越抱臂站在一旁。
向静宜瞪了他一眼,转而拉着桑栀继续劝道:
“哪里不方便?老师住三楼,栀栀你住四楼,时斯越就让他滚五楼去住。”
“这块没什么酒店,民宿大多也很旧,要住得舒服点,就得往外围去了,来回两个小时起,多折腾啊。”
桑栀思考了一下,觉得向静宜确实说得很有道理。
再加上住不同楼层,也见不到时斯越,于是她答应下来。
时斯越转身去开车门,唇角悄悄往上扬了扬。
这块因为一直没人来开发,房子大多还是很多年以前村子里盖的房,可向静宜的这栋自建小别墅,装修得格外有艺术气息。
红墙白瓦,一楼有个很大的花园,里面种满了薰衣草,风拂过,成片的花穗便轻轻摇曳,梦幻得像梦里的场景。
桑栀一下车,就止不住地惊叹。
她拿出行李箱,刚准备提上楼,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伸来,拿走了行李箱。
时斯越一手拎着一个,走得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