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似是才回神,眨了眨眼睛,缓缓收回手,摇摇头说道:“没什么。”
身边的陈言也没有再说什么,两个人就这么并排坐着,看着不远处的天空。
时间渐渐地过去,太阳西斜,夕阳的余晖洒在这片雪山上,两个人看着不远处的夕阳,谁都没有说话。
老九忽然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已经让人暗中推动那些人了?”
陈言嗯了一声,老九心里叹气,嘴里说道:“小言.....”
“把嘴闭上吧,你不说话的时候更可爱。”
老九又好气又好笑的看了一眼陈言后,好半晌,才微微侧身,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看着远处的夕阳,轻声说道:“其实,哥能遇到你,就足够了。”
“你能说点我爱听的话吗?”
“比如呢?”
陈言侧头抓了一把雪,捏成一团,嘴里慢悠悠的说道:“比如,你要是真的想让我忘了你,放下你。”
“也不是不行。”
老九噌的一下坐直了身体,认真的看着陈言:“你说。”
陈言回头看着老九,似笑非笑的说道:“给我留点遗产吧。”
“可以,我.....”
“留个孩子当遗产吧。”
“........”
老九气笑了,翻了个白眼说道:“陈言,你能不能正经点,你明知道我不可能.....”
“是啊,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放弃,还非要劝我放弃,我要是能够放弃的话,你不是应该也能给我留个遗产吗?”
老九沉默了。
孩子不是重点,重点是陈言不愿意放弃。
老九肩膀都塌了一些,回头看着远处的天空:“人生太久,也是一种痛苦。”
“所以这种有限的生命,反而是好事。”
“我以前不想让你们知道这件事,就是怕你们会为了我拼命。”
“小言,我说了,这就是我的命,是每一任万奴王的命。”
“从“出生”开始,万奴王的命,就是守护好终极,因为那是万奴王的“命”,而每一任万奴王,都会在临死前回到青铜门内。”
“等待重组,等待“重生”。”
“这是从一开始就既定好的命运。”
陈言忽然问道:“没有人想要试试反抗吗?”
老九苦笑一声:“有。”
“结果呢?”
“结果就是,那人被天授后,依旧回到了青铜门内。”
“这就是万奴王的使命,我的使命要结束了,还有其他万奴王来接替我。”
“小言,就到这里吧,按照你的节奏来,不要乱来。”
“对你我都好。”
陈言抬起手,用力的将手中的雪球丢向了远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我的节奏?你都说了是我的节奏,那不应该是我想怎么做,那就是我的节奏吗?”
“如果我设定好的东西困住了我的脚步,那还是我设定好的吗?”
陈言手中揉着雪球,低下头说道:“老九,你知道吗?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
“什么?”
老九忽然想到了当年第一次见到陈言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