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功夫,春桃将翻译好的文字郑重的交付给了桃花,语气沉重道:“不要告诉你小舅舅我的存在,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鱼死网破。”
桃花重重点头,“姐姐放心,小舅舅虽是我绝对放心的人,可我也不会不经你的同意就告诉他,我会保守秘密的。”
见桃花小心收好,春桃不放心的再次叮嘱了一遍:“你爹画的炸药,威力远比番邦研究出来的炮竹强大的多,危险性极高。你嘱咐你舅舅,制作的过程中,一定不能马虎大意,万一失守,所有人都得陪葬,有多少算多少。而且短时间内,你爹画的火炮,根本做不出来,用投石车替代投射就可。”
“我记下了,一定一字不差的告诉他。”
桃花一字一句的记下,一来一回用了不过一个时辰,不等她交出了孟子章的名字,他已经飞身出现在她的面前,不给他半句说话的机会,只听桃花从头到尾将春桃交代的注意事项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最后催促他赶紧去办,等战事平了,他们舅甥倆再捞。
知道孟子章离开了桃花的视线,他连一句再见都没有说。
战火连连,朝廷上下也得知番邦取胜的原因,原本还胸有成竹的不当回事。毕竟番邦那等小国根本无法和坐拥广大疆土的大周国相比,以卵击石,这不是找死吗?
可见识到炮竹的威力后,不禁人人咋舌起来,危机感油然而生,担心起当前的局势,紧张的气氛,蔓延着整个朝堂内外。
日盼夜盼,伸长了脖子等着以上官凤翔带领的援军传来首战告捷的好消息,再也不是幸灾乐祸的等着看戏。
时隔半月有余,八百里急件终于出现在人人翘首以盼的皇帝手上。
但见他连说了三声好,喜不胜收的神情抑制不住的展露出来。
见皇帝高兴,众大臣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心道,大周国虽一直重文轻武,可到了关键时刻,抛头颅洒热血的男儿郎们绝不会干瞪眼看着,任大周国任宵小之辈践踏。
可另一方面,有的大臣们不禁想着,连那个吊儿郎当的公子哥都能打了生长,真是走了八辈子好运。看来番邦也不过时虚张声势罢了,早知他也主动请缨领兵讨伐,博得龙颜大悦,岂不快哉。
事实上,上官凤翔并不是侥幸和走了狗屎运。
炮竹遇火而爆,同理,火遇水而灭,那么是不是同木材一样,浸了水后无法燃烧,那么炮竹便无法爆开?
上官凤翔大胆假设,不顾监军反对劝阻,挑选了大胆无畏生死的兵将,潜入敌营,放水浇灌。在敌军跑来城楼前叫嚣,先扔炮竹示威后,令人傻眼的一幕出现了,居然没有响,没有一如既往的炸开。
敌军懵了,万无一失的炮竹第一次马失前蹄,还来不及从震惊中回神,就被早就准备出战的士兵们打了个当头棒,一时溃不成军。
如此得来的首战告捷,上官凤翔纨绔子弟的外衣光荣退下,换上了一身华丽丽的英雄的铠甲。
皇帝摊开龙案上的空白圣旨,大笔一挥,居然亲自书写,允了上官凤翔在急件上报来的几条通报。
赏:三军
赐:军需
允:提拔张百里
咣当!
桃花喝茶的杯子掉在了地上,难以置信的看着孟子章特意放下手中的一切,跑来告诉她听来的消息。
此人是敝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