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搬!这里是我家,你们给我住手!……”田欣冲进屋,凡是搬运工要动的,她就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的抱住:“你要把它搬走,先踏过我的尸体!”
搬运工一脸的无奈,这位田小姐第一眼看上去文文静静的,让人想要保护,可他.妈.的,他还是被外表给蒙蔽了,她需要保护?简直就是一悍妇加无赖啊。
“张管区!怎么办?”搬运工一脸蛋疼的回头看张管区。
“凉拌!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还有你,去去去,把她的东西全都丢出去,找人拦住她。”张管区手里掂着皮夹,颇有一股指点江山的风发意气。
结果任凭田欣拳打脚踢,耍泼装无赖,还是被他们给丢掉大路上,同样被丢在马路上的还有她的衣服。
那几个搬运工做完事,张管区验收后,啪的一声响,换过锁的门就关上了,对路边上像发疯般咆哮的田欣视而不见,几人洋洋洒洒的开车走人。
“妈来个河西,你们这群有sex性没人性的捞什,全都是土财主的走狗!就会欺负我这样的弱质女流……”田欣对着消失的车尾大骂。
骂累了,心里也好受些,却引来周边开车路过的人:“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演讲啊!”
真是气死她了,她看了看那栋别墅,紧咬贝齿:“我等着你住进来!”
然后弯腰捡衣服,她觉得这两天她简直倒霉透了,先不说需要钱交各种费用,单说昨天给黄总代驾,本来都好好的,可偏偏遇见那个家伙。
骗了她,害她丢了工作,之后又得罪黄总,又欠了一笔巨额,谁知道今天又碰到医院要被拆迁,而现在她连住的地方也没了!他简直就是她的霉神啊!
衰!
“我怎么这么衰啊!”田欣长叹一口气,郁闷中……
“田欣你这是怎么了?”突然一个声音在头顶响起。
田欣心里委屈,听到有人关心她,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下,仰头看去,正午的阳光刺的她头晕目眩。
但依然可以看清是姚忠的脸,一张方方正正,看上去很粗狂的脸。
“姚大哥是你啊。”田欣憨憨的一笑,然后低下头,继续整理到处都是的衣服,故作轻松的说:“我的房东回来了,我没钱给他,他就把我撵了出来。”
“这些都是那个混蛋干的!”姚忠指着地上一片狼藉的衣服,看着蹲在地上无助的田欣,心口一疼,疾步向那边的别墅走去。
田欣一惊,猛拍大腿,坏了,姚忠是什么性格她竟然给忘了,衣服往旁边一丢,赶忙上前拉住他:“姚大哥你给我回来!”
姚忠回头低眼看向田欣拉着他的胳膊,心里有些东西在蠢蠢欲动,一想到田欣刚才的样子,一股热血冲上脑,田欣愣是没拉住他。
可怜的田欣被他拖着走:“姚大哥冷静啊!冷静……”她这个受害人还没说什么?他这是激动个什么劲啊……
“哎呦……”田欣眼看着他像蛮牛一样往前冲,心知这回要出事了,她不怕他惹事,就怕别砸坏了她的家,灵机一动,立刻蹲在地上捂住脚喊疼。
“怎么了?”姚忠终于感受到她的存在,停下脚步顿了下来,心疼加焦急的扶着田欣。
“脚崴了……”田欣露出可怜巴巴的样子:“谁让你自顾自地往前冲,我喊你停下,你好像都没听见……”
姚忠不会辩解,急的挠头:“是我不好,害你崴了脚,很疼对不对?”
“肯定疼啊……”按着脚,田欣装作疼得龇牙咧嘴,只要能让他暂时转移注意力,要她多卖力的演出都行啊。
“是我该死,我该死……”姚忠拿手捶自己头,他觉得自己总是笨手笨脚的,而田欣每次和他在一起,他都会弄伤她,而他又不知道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