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霸道的语气另类的宠爱她恐怕是无缘真的听到了
就在邓伟辰拿起披在椅背上外套时田欣咬重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嗯”的一声
邓伟辰握着外套的手收紧脊背僵硬他去看她装出一派淡然样就是不想让胡思乱想心里却是很矛盾理智上希望她答应心里却呼唤着拒绝
当真的听到她沒有半点的反抗就答应了那干脆的声音让他顿时气恼可理智告诉他不能发火
他僵硬了一下也嗯一声“这几天好好收拾一下我会派车帮你送行李的”
田欣始终低着头心里觉的好委屈
邓伟辰想听她反抗的话往日的她要是他这么说她肯定会像一只小野猫一样可是今天太安静了不吵不闹他心里不免又担心她会不会察觉到了什么
“那个”突然田欣说话了
邓伟辰收回迈出的右脚停了下來田欣抬头看着他停顿的背影咬咬唇道:“我以后能回來看看吗”
邓伟辰紧皱的眉舒展开來嘴角勾起这小野猫终于沒让他失望压住自己的声调不让她听出任何波动“嗯让你搬出去只是怕你在学校研究所和家里來回奔波辛苦又沒有不准你回來你想什么时候回來就让司机把车开回來就是”
邓伟辰嘴角噙着笑这一刻心情无比的好一扫今天阴霾的心情
他怎么会放开她呢他虽然不得已让她离开这里但并不表示让她离开自己的身边送她去研究所那是他的地盘他要她在永远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
田欣看着他离去身影裂开了嘴原來她误会他他只是不想让自己太劳累他依然是那个嘴巴恶毒却处处关心自己的人
田欣欢快的收拾起桌上的碗筷庆幸自己最后问了那么一句话她现在才想通就他那个臭屁的性格想让他直接表示出对自己的关心向自己示弱怎么可能呢幸好她赌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不然误会就大了
通过这件事田欣发现了一个和他相处的方式这让她有些小小雀跃一下所谓两人之间相爱容易相处难他和她相爱了都知道彼此喜欢着对方却不懂如何相处那么在深的感情一经不起这样折腾这就话恐怕就是这样的道理
第一次这样与人相恋田欣是个菜鸟都是在摸索中慢慢行走的
邓伟辰每天都很忙田欣每天都只能在早上和晚上见到他田看他每天早上出去晚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來她什么都帮不了他为一能做的只是为他准备早饭和晚饭
这几天邓伟辰连晚饭都不回來吃了半夜才拖着一身酒气回來她连半句话都和他说不上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其中在邓伟辰说让搬到研究所的第二天晚上他突然打來电话说晚上不要在家做饭了他们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