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一副大度不计前嫌的模样,萧夫人一个白眼戳穿我的伪装,“你是巴不得现在就长双翅膀飞着去找她吧,瞧你这小样…”
我挠头傻笑,企图讨好。
“得了,我没不舒坦,只要你坐的端行的正,不会对我心虚。”
萧夫人一巴掌将我的傻笑拍回去,由于她之前在捣鼓一些药粉,所以她拍后,我的脸上顺利留下她纤细的五指印迹。
“那人嘴巴不老实,在他身上下功夫的话还要费些时间。”还是快快拖去出卖‘男色’吧,我可不想萧夫人与他单独相处!
“啊!我都忘记了,你快去把她带来,可别真让人糟蹋了!”
萧夫人推拒着我到门外,给我发号施令,“事不宜迟,你马上去将她带来,我有办法令她妥协。”
瞧瞧,这别让人糟蹋都给说出来了,这男人是有多金贵呀?!
我撇撇嘴,不乐意地板着脸又要往房间内走,萧夫人挡在门前,坚定不移地拦住我,我怒,“这出尔反尔的事,我脸还往哪搁?!”
萧夫人似笑非笑,“那为我办不到的事,你就觉得有脸了?”随即嘴角一抿,脸色一沉,“今儿个你是乐意得去,不乐意也得去!”
我被萧夫人不经意间就摆了一道,愣是被她唬得后退了三步,这贤妻良妇一下子化身成野蛮夜叉,我这小心肝还真是控制不住地抖了一抖!
不甘不愿地命下属将人带来,在萧夫人的示意下我屏退闲杂人等。
只剩我们三人。
仇人见面,本该份外眼红。
可我见萧夫人笑眯眯地走近那个男人,轻抬他的下巴,对他和颜悦色道,“很疼吧?我来帮你上点药,很快你就会觉得没什么的。”
受到言语的蛊惑,我与那个‘男人’同时抬头看向萧夫人,我是怒火差点攻心,‘他’是惊喜爬上眉梢。
我隐忍着不发作,静等萧夫人卖的关子浮出水面。
“当时你待我不薄,如今我保你命,你可愿待在我身边,听候我差遣?”
那人一听自己性命无忧,又是跟在如此美女身边,顿时点头如捣蒜,高兴得连连答应,若非绑着绳子恐怕就要手舞足蹈了。
“愿意,我当然愿意,就怕你反悔!”
我感到太阳穴的青筋爆出,隐隐作痛。
“你自愿的,我没逼你哦。”
萧夫人好心地循循善诱,可某人被美色迷了眼,火坑还是跳得那么义无反顾。
“我可以签字画押!”
“签字画押倒不必,我这有一考验,你可愿尝试?”
“当然,求之不得!”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我竟然觉得这‘男人’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好过,心里顿时有种解气的畅快感,甚至有些许地同情‘他’。
纯洁无辜的娃经受不住不怀好意的女巫的诱惑,最终会客死他乡吧?!
记得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如无意外的话。
萧夫人将‘他’带进了她平时不准人出入的药房,合上门,将我关在门外。
心里的酸水又向外冒了一些,我等着晚上和萧夫人算一比总帐,新帐旧帐,晚上定要追究个明明白白!
他们在药房内待了多久,我就不放心地在药房外面守了多久,眼见夕阳渐渐隐没在山的那一头,我越发地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