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觉得,寒若的定性尚不够。”
“你有你的处世之道,不要被外界因素所干扰,影响自己的判断。”
又过得几日,师兄突然病情恶化,尽管在昏迷中却时常呕吐不止,且身子时而冷如冰,时而热如火,嘴里无意识地呻/吟,苦痛至极。
“两种药物在他体内纠缠,激发了他的自我抵抗意志。”三师姐手指翻飞间,七根金针没入大师兄的身体,“体内真气无意识地抗拒、排斥,寒若,你辅助我将气引至百会,我再以金针压制。”
我命白耀到房外守候,期间任何事不得打扰,便盘腿坐在大师兄身后,将掌心贴于其后背,静心凝气,听从三师姐的指示运气缓缓引导他体内的真气。
真气徐徐贯出,通过手臂传达到手掌心,热力缓缓地输入大师兄的身体,掌心和手背上隐隐冒出了热气,额角开始有汗珠落下,后背的衣服也因为湿透了贴在身上而显得黏糊不堪。
“脉象渐趋平稳。”
感觉过了很久,三师姐才松了口气和颜悦色道,我停止内力的输送,收功后,才觉体力透支得厉害。
回房间睡了一觉,起来后闲着无事便核对书房的账目,三师姐端着薏米红枣粥进来,我起身相迎,将粥搁置在桌上后问道,“大师兄情况如何?”
“乐观算不上,但至少不用悲观。”
我皱眉,“师姐觉得为难了?”
三师姐摇头,“不过缺了一味药引,需寒若替我去寻。”
“旦说无妨。”只要大师兄能痊愈,我做什么都行,别说寻一味药引子。
“火龙花,长在极热之地,冰城向北百里处,有座火山,但最近活动频繁,当地居民大多已撤离,极有喷发的可能,很是危险。”
我不解,若是取药,为何要我亲自去取?
“耀办事牢靠,我交由他去如何?”
“山高89丈,火山口深21丈,山壁平滑,耀即便下得来,上去也极是不易。”
如此说来,我苦练的梯云纵倒是派上用场。
“再者,”三师姐似笑非笑道,“你若遇险,自有人去救。”
我不解,“师姐所说是为何人?”
师姐将袖中卷轴拿出,置桌上摊平整,我定睛一看,不禁羞恼,“萧寒冰,你怎么乱拿人家东西?!”
“不过一幅画而已,寒若怎的这般大惊小怪。”三师姐对我的态度不以为意,接着道,“眉目画得这般传神,寒若与此人的关系,看来并不一般。”
那是我前晚不知为何画的,心里又爱又恨的姑娘,我明明已将它折叠好,藏于书册之内!
“以前兴许是朋友,现在已毫无关系。”我咬牙道,她欺骗我,将我玩弄于鼓掌之间,又将大师兄害至如斯地步,我怎么可能还装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般,与她藕断丝连!
“你心里有决断便好,我也不愿干涉太多,时间不宜多拖,今日休息后,明日你便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