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我。”我盯着萧夫人,伸出手目光炯炯地命令道。
萧夫人兀自整理衣襟,连个眼角也没舍得给我,她淡淡地就跟谈论今天是阴天似的,“自己起来。”
我索性无赖到底,在众人的见证下,躺在地上来来回回打了好几个滚,愣是让干净的衣衫沾满地上的草泥、灰尘,这才恶作剧成功似的乐呵呵地望着已然发愣的萧夫人,“快拉我,不然我直接奔回床上睡觉了。”
萧夫人的眉梢一跳,我见她太阳穴的青筋都快弹出来了,显然是被我气到又有苦难言,“你敢!”
我发现自己越挑衅胆子越大了,“你猜我敢不敢?!”
“算你狠!”
萧夫人不情愿地伸手,我握住她的手刚欲借力起身,没想到身体整个倾斜在空中、没着力点又全无防备的情况下,萧夫人这厮竟把手一挥,成功地将还未完全站立的我又甩到了地上…
这一下,pi股估摸着得摔成四瓣了…
我一把抹去不小心溅出眼眶的泪,红着眼睛指控萧夫人,“干这小人行径,你对得起你这副翩翩君子的模样么?!”
“哼~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可不觉得哪里有错,做人不能太死板呀我的小天真!”
我眼一黑,也不再与她无意义地理论,麻溜起身就向卧室飞奔,连鞋都不脱便直接扑在我们的床上,并且还嫌脏得不够完全似的从床头翻滚到床尾。
对于自己的幼稚行为能影响到萧夫人的情绪,我表示相当满意。
“亲爱滴夫人,您觉得现在感受如何呢?”我不怕死地在萧夫人即将爆发的当口又燃了一把火苗子。
已经不再是爆青筋那么简单了,向来洁癖的她,有生以来怕是没过这般憋屈的时刻吧?!
萧夫人怒极反笑,“你问我感受如何,我便告诉你,萧寒若,你死定了!不把你关进马棚几天几夜,你是不知道脏字怎么写!”
我一听,脸便白了下来,与马儿偶尔交流下感情不要紧,但要在存有上千匹马的马棚与它们共处几天几夜,就算出来那一身的马骚味也得熏死我!
“喂…玩笑不能当真啊,韩雪依你冷静点,咱不去马棚,咱去柴房我愿意面壁思过,哎!你给我个机会呀――”
萧夫人已然被我气到失了理智,她竟忘了命令下面的人,而是自己亲自动手将身上脏兮兮的我拖下床,然后不屈不挠地拎着我往马棚的方向拖去。
“哎~我的鞋我的鞋,脚丫子要出来了――”
“再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要翻天了!”
“呜~我知错了,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德性,从来只是嘴上说说,行动上从来不改正!”
我一把抱住萧夫人的纤腰,反客为主,泪眼汪汪道,“没有我你怎么能睡得安稳?再说了,你舍得我在马棚吃不好睡不着么?”
“你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