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是假的。”
三人都是一惊,原来是卞学道洗完澡又来到了客厅。
顾忌这家里有成春香,卞学道已经改掉了自己洗完澡喜欢穿浴袍的习宫而是很严谨地将居家的衣裤穿戴完整,才出房门。这会儿,他的头发还有一些湿漉漉的,脸色也因为热水冲刷而泛红,可是,脸上却不是刚洗完澡的放松,而是十分的严肃,双手也微微握拳。
成春香望着卞学道,有些愕然。
两人目光相接,成春香微微摇了,卞学道轻轻点点头。
“其实我和春香,在一起是假的。”卞学道摆手制止了成春香想插嘴的冲动,接着说,“这一点,我可以跟你们解释清楚,但是希望你们能够保密。”
韩丹姬和方志赫肃然点头。
卞学道随后娓娓道来,听得成春香唏嘘不已。卞学道说,成春香搬到他家,其实是因为他为春香请了一个名师,辅导她的珠宝设计工作,而那位老师轻易不肯收徒,因为与他有些渊源,他谎称春香是他的未婚妻,她才肯破此例。这位老师,规定一定要在家中教授,所以需要春香搬过来,2年的约定,是因为那位老师授徒都是两年,两年学习后,出师的徒弟未来的发展,就要全靠自己,而若不能出师,则终身不得再入此行。这个学习机会,非常难得,寻常人终其一生也难以企及,因此,春香才同意了这一切。
为何不告诉李梦龙,则是因为梦龙新任社长,将要面对各种各样的,而且洪彩琳也再次出现,春香希望能够拉开两人的距离,考验他一段时间,若能经过这两年,两人就可以重归于好。
洋洋洒洒说了半天,韩丹姬和方志赫被说得一愣一愣,连成春香也摸不着头脑。神秘的老师?未婚妻的谎言?梦龙的考验?2年的约定?
见三人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知道他们还不能马上接受这么多信息,卞学道起身轻叹:“我先去做点东西,我和春香还没吃早饭呢。你们二位需要吗?”
韩丹姬和方志赫愣怔着表示不需要,成春香满腹疑问,便借机跟卞学道进了厨房。悄声问他:“大叔,这——怎么回事啊?”
卞学道探头看看外面的动静,朝春香摇,压低声音道:“先别问,我之后自然会跟你解释。”
吃过饭后,丹姬和志赫终于从适才的信息中回过神来,眼神中明显地添了一些怀疑。春香责备地看了卞学道一眼,心道:这下,看你怎么办,谎越扯越大,可怎么圆。
而卞学道却似毫无所觉,淡淡说道:“那位老师,下周就会开始授课,如果两位也有兴趣的话,可以来一起看看。”
听闻这话,丹姬和志赫明显眼睛一亮。
卞学道又悠悠补了一句:“这件事,希望你们不要告诉别人。不然,春香可能就会失去这次学习的机会。”顿了顿,“也会失去这次考验梦龙的机会。一辈子的事情,还是谨慎些好。”
丹姬和志赫相视一笑:“社长,这你就放心吧。我们有分寸。下周,也希望能够有机会来见见这位‘大师’。”
出门前,方志赫又肃容加了一句:“希望社长能够时刻牢记,你们只是‘谎称’的未婚夫妻。”
两人出门后,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卞学道踱到书房,打开一本书径自看了起来。成春香原想进房间做设计的,拿起笔来描描画画,总是坐立不安,最后推开书本,进了书房。
“大叔,你最好解释一下,不然我无法安心。”
卞学道从书本中抬起头,莫测高深地一笑:“嗯,比我想象的多忍了10分钟,春香果然是成熟一些了。”
成春香闻言脸色一红,十分钟前,自己其实就想跑来问的,因为某些奇怪的想法,才多熬了10分钟。大叔未免太了解她了一点。
卞学道并没有紧抓这个问题不放,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说:“其实,我本来就有想过要帮你找一个指导老师。第一次是你从我身边逃赚”他叹了一口气,住口不谈这个话题,“第二次是知道你对我的厌恶。”
卞学道抬起头,怀着伤痛欣赏了一下成春香急欲辩解的表情,接着说:“所以这件事就延迟了下来,本来把公司给梦龙,教你一手好能耐,是我送给你的两份临别礼物,这一次,只不过是照旧执行原计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