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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丹姬出招 梦龙入套(3 / 3)

“说什么傻话。”春香雄地摸了摸好姐妹的头发,“我知道你很着急想要个孩子,可是不用着急,一定会有的。”

“这件事,不要告诉志赫好吗?我……不想让他知道……我这么蠢。”

“好,好。”

“也不要告诉梦龙,他会告诉志赫的。”

“好,好。”

“也不要告诉卞学道,他会嘲笑我的。”

“好,好。我谁都不会告诉。”

……

安慰完丹姬,再将她送回家,春香站在路边灿烂的阳光下,长吁了一口气。

掏出手机一看,16点30分,23个未接电话?

打开一看,春香不禁眼前发黑。天哪!我忘记了和梦龙还有大叔的约会!16点30分了!梦龙约了2点,大叔是4点,统统错过了!!!

春香又一次迈开脚步,匆匆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电话接通第一时间,对面就传来了李梦龙的咆哮:“成春香!你到哪里去了!”

春香将话筒挪离了耳朵:“我……我有一些事情,你还在那里吗?”

“你再不来,我就要走了!”

“好好,我马上就到。”

下车的时候,天上竟然下起了大雨,春香来不及找伞,只得冲进雨幕中,挂着湿嗒嗒的头发站在李梦龙面前。当春香赶到李梦龙眼前的时候,梦龙已经是衣衫凌乱头发直立了,显然,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他很是蹂躏了自己的衣服和发型。

“你的时间观念未免也太强了一些吧,。”李梦龙面色不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有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情。”春香一叠连声地道歉,才使李梦龙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喏。”李梦龙甩手扔出一个小袋子,“给你的。”

“给我的?”成春香下意识地接住,有些疑惑地问,“这就是给我的惊喜么?是什么?”

“你自己打开看啊。”李梦龙颇有些得意。

春香满是疑惑地打开看完,更疑惑地从袋子里拎出一条红色丝带系着的,刻画着古怪的符号,歪歪扭扭,曲曲折折。“这是什么?”

“是护身符哦!”李梦龙不无得意地摇晃着脑袋,“这可是从古老的庙宇里,请有道大师亲手画的镇妖符哦!”

“镇妖符?谁是妖,送给我,是说我是妖么?”成春香皱起了眉头。

“你的那双‘诅咒之手’啊!”李梦龙丝毫未察觉到春香的情绪,侃侃而谈起来,“你看,一直这么被诅咒着,你也难受不是,我这就花了大价钱,大工夫,给你弄到了这个。大师说了,有了这个之后,什么乱七八糟的都不灵了。从此以后,你就不会再为这双手烦恼了。”

“哦,那你是觉得我这双手很麻烦咯?”

“嗯,你不用担心,不管出了什么问题,我都会帮你解决的。但是老实说,你这双手,还真是厉害啊,彩琳姐买给我的几件衣服,花瓶,摆设,哇塞,要是让彩琳姐知道,还不得以为你是针对她呀。”说完还温柔地看了春香一眼,“今后都不用怕了,有什么问题,我都会帮你解决的。”

“哼。”春香举高了拿着礼物袋的手,“多谢你的好意。既然你嫌我的手太倒霉,那就离我远一点罢。”说完,又走回了雨幕中。

气番让春香平静不下来,但她还是记得与大叔的约会,本来说是4点在工坊的,这一会已经5点多了,等赶到工坊,怎么也得6点出头。春香疲倦地靠在出租车里,也没给卞学道打电话,只是坐着生闷气。

李梦龙真是……看着手边的礼物,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算什么呀?觉得我是一个妖孽么?真应该热情地跟他握个手,咒死他咒死他,骸

当车开到工坊外围的空地时,老远就看到工坊孤零零的工坊小楼旁,雪白的伞下,一个笔直的身影。

“大叔。”春香下了车,也不撑伞,快步跑向卞学道。

而卞学道的速度比她更快,看着她走进雨幕里,飞速跑来,把伞架在她头顶,搂着她一起跑回工坊的屋檐下。

“大叔,我是……”成春香本想解释一下自己迟到的原因,却被卞学道一顿抢白,说不下去:“怎么没撑伞呢?你看,都湿了。没带伞的话,就不用一定赶来了嘛。”

一边说着,卞学道快速钻进工坊的办公室,又快速跑了回来,手中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帮春香从头擦起来,一边擦着她的头发,一边接着埋怨道:“都多大的人了?嗯?还是瑞雅大师的弟子呢,下雨都不知道躲躲吗?嗯?”

“啊,对了!”春香的一惊一乍又逗乐了卞学道,“约了瑞雅老师6点的,赶紧回家。”

“不用赶了。5点的时候,我看你还没到,想你肯定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就给瑞雅打了电话,今天算她走运,放她一天大假。”

“嘿嘿。”一动不动任由卞学道擦着,春香心里倒是很暖和,开心地笑了。

“这手里是什么?”擦完了头发,卞学道帮春香擦着留到手上的雨水,便也发现了春香手中的礼物袋。

“这个呀——”春香瞪着礼物,不满地哼了一声。却并没有向卞学道解释,转而自嘲地说:“大叔,手我自己擦好了,它呀,倒霉得很,惹人嫌呢。”说着就像把手往后缩。

“别动。”卞学道难得的强硬了一次,控制着力道握紧了春香的手,“谁说它倒霉?它是最灵巧,最有天赋的手,以后啊,就是做出很多很多杰作的手。”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细心温柔地擦拭着。

“大叔,你不怕碰到我的手,你也会倒霉么?”春香笑着问。

卞学道笑了,笑得坦诚又宽和。“如果你愿意,我希望能握着它一辈子。”

春香轻轻低下头,一点点染上了被雨水洗净的脸庞。低下头之后,她才发现,卞学道一直忙着给自己擦雨水,他自己的外套、裤脚都湿透了,却一直没顾上处理。

远远的,在雨幕的另一头,方志赫无奈地叹了口气,在记事本上写了几笔,调转车头,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