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是楼下的保安摁响的,保安一脸歉意地说:“先生,对不起打扰您。这个女孩子刚刚摸进了小区,说是要找夫人,您看?”
说着闪到一爆露出背后站着的那个有些畏缩小女孩,看样子才十四五岁,长得很清秀。
“我,想找春香老师。”小女孩瑟缩着,看样子是有些冷。
卞学道有些迟疑,还未答言,女孩很机灵地补充了一句:“我叫蕾蕾。”
“哦,是蕾蕾啊,上来吧。”卞学道恍然,打开了楼下碟门,向保安道谢。随后走到春香的门前,轻轻敲了两下:“春香,蕾蕾来了。”
“蕾蕾?”春香打开门,疑惑的脸庞上掩不住浓浓的睡意。单薄的睡衣下,是我见犹怜的弱质女子。
卞学道的嗓子咕咚了一下,移开目光,一手握着自己卧室的门把,金属冰凉的感觉让他镇定了下来:“看她样子似乎是有些着凉了,我去换件衣服,你给她准备点毯子吧。”
“哦。”春香眯缝着眼睛,睡意朦胧的她格外听话,闻言回身到房间里摸索起来。
五分钟后,卞学道已经收拾好了自己,一身休闲装,冷水洗了脸,虽然在深夜,也精神起来。按说卞学道以前做社长的时候,深更半夜经常是四处征战,从不觉得疲累,卸下公司重担,日子倒是滋润了起来,每天跟春香早起早睡,虽然已经一只脚步入中年,身体倒是更强健了。这半夜里的突兀事件,卞学道自然能够很迅速的恢复最佳状态。
春香摸索了一番,倒也清醒了过来,手捧着毯子,在睡衣外套上一件外套,走进了客厅。很快,声响了起来,卞学道接过春香手里岛子,示意她去开门。
打开门,门外那个瑟缩的小美女果然就是蕾蕾。蕾蕾默默跟着春香走进了房间,卞学道上前给她披上毯子,她的瑟缩好了些,疑惑地看了看卞学道,问道:“老师,这是你老公吗?”
春香脸一红,看向卞学道,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蕾蕾不会是瑞雅老师派来试探她和大叔的关系的吧?
卞学道爽朗一笑:“你看呢?”不承认也不否认,话题一转,问道:“小朋友,我们没问你怎么半夜跑了出来,你倒先拷问起我们来了。”
卞学道一句奏效,蕾蕾被问到关键,嚅嗫着就是不出声。
春香也很奇怪,蕾蕾虽然有些过于自我保护,但并不是那种做事没有轻重的孩子,这大半夜的,怎么突然找到自己门前了。
“蕾蕾,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跟威严的卞学道比起来,春香显然要亲切的多,当然,卞学道的威严,也只有春香才察觉不到,自从第一次被自己打出酒店房间之后,在春香心里“威严”两个字就已经和大叔告别了。
闲话不提,听到春香的问话,蕾蕾明显放松了下来,知道不说肯定过不了关,这才看着春香轻轻说道:“我问瑞雅阿姨的。瑞雅阿姨已经跟我妈说过了。我不想回家。春香老师你能让我住几天吗?”
看着姑娘可怜巴巴的小脸,春香很是无奈,看向卞学道。卞学道耸了耸肩,一副随你决定的表情,走进厨房给蕾蕾温了一杯热牛。
春香看着蕾蕾,问道:“那好,今天已经晚了,你就在我这先住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好啊。”听春香答应了,蕾蕾开心地笑起来。
“那你就跟我挤挤吧。”春香把蕾蕾带到房间门口,蕾蕾一看春香的单人床,就苦了脸:“春香老师,这两个人怎么睡呀,你不跟你老公一起睡么?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卞学道在一边听得哭笑不得,这孩子怎么一解决了自己的问题就机灵的跟猴子似的。他把牛递给蕾蕾,让她趁热喝下,一边屏住笑意,状似很认真地问春香:“是啊,你看孩子也这么说,别闹别扭了,回房睡吧。”
听到这话,春香的脸都绿了,不可思议地等着卞学道。
看到春香的表情,卞学道捧着肚子大笑了起来,毫无形象可言。春香这才知道他是在逗他,本想好好整治他一下,看到他笑成那样,也终于绷不住脸,哈哈笑了起来。唯有蕾蕾一脸疑惑,这两个大人,搞什么呢?
笑完了,卞学道心情大好。自从和梦龙分手以来,春香几乎就没有露出过笑脸,总是心事重重的,也一直刻意避免和自己说话。今天托这个孩子的福,终于是笑了。
“孩子,那,两张床,你挑一张呗。”卞学道笑着打开自己的房门。
蕾蕾歪着小脑袋往里一望,就摇了:“你这张是双人床,你们睡吧,我就睡这就好,一个人正好。”蕾蕾指了指身后春香的房间。
“好,那你睡这。春香,回房睡。”说到这,见春香着急想开口,卞学道低叹口气,接道,“我睡沙发。春香,麻烦你帮我整一床被子吧。”
听他这么一说,春香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心中再次被感动占满。曾几何时,不可一世的卞学道,竟然愿意让出自己的房间,屈尊去睡沙发!
三个人在一阵忙碌后,都安稳的睡在了自己的新。这间小屋,也从2个人,变成了3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