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你喜不喜欢?”蕾蕾尚显稚嫩的童声让卞学道觉得生活是那么美好,环顾四下,床铺就在书房靠窗的地方,窗外就是春香的,以后,自己就可以坐在看春香忙碌,想着想着,卞学道又一个人嘿嘿傻笑了起来。
蕾蕾凑到春香耳爆轻轻说道:“我说他是傻大叔吧,他还不乐意。”
春香捂住嘴吃吃笑了起来。
“傻大叔,你倒是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
“这可是春香老师特意给你布置的,我也有出大力,你准备怎么谢我们?尤其是怎么谢春香老师?”
“你想怎么谢?”同样的一问,但这次,卞学道却是认真地看着成春香。
春香不置可否,蕾蕾在一边看得干着急,这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一边这么想着,蕾蕾一边给卞学道比一个“二”的手势,嘴里无声的做着口型:“第二招,第二招……”
卞学道看着比手画脚的蕾蕾,当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春香也看到了这个,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嗯,我有主意了。”
卞学道看向春香,蕾蕾则讪讪地放下了手。
“有一个办法,又能谢我,又能谢蕾蕾。”
“什么办法?”两个人同时问。
“从今天起,到未来的二十天里,就由你来给蕾蕾辅导功课。”一边说着,春香也比出了一个“二”,朝着蕾蕾和卞学道狡猾地眨眨眼,“这样,我就能专心设计,而大叔是海归高材生,功课比我更好,对蕾蕾也有大好处。怎么样?”
“啊?这样也行?”蕾蕾不满地大声抱怨,照她的本意,就应该让大叔好好犒赏自己,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给自己来一点,然后带老师出去浪漫浪漫,说不定老师就原谅他了呢。在蕾蕾心目中,春香和卞学道就是一对夫妻,而两个人不住在一起,一定是傻大叔做错了什么事情。
卞学道倒是无可无不可,笑着点点头。
从此之后,三个人的生活又发生了心的变化。
搬到春香家之后,蕾蕾的学习时间更充分了,只是春香换成了卞学道,让这个姑娘很是郁闷。没错,卞学道的学习比春香更出色,但是往往学习越好的人,越没有办法成为一个好老师,因为自己太优秀,他根本就捕捉不到差生的思路;他自己能够很轻易地解出高难度碘目,但是却无法确实地描述这神乎其技的解题思路是从何而来,仿佛是他天生就知道题目的答案。更何况,卞学道从没有辅导别人学习的经验。
卞学道的优秀,决定了他对自己的学生有同样的高标准,立时,当年的卞社长仿佛又回来了,严肃、冷峻,高标准、严要求,蕾蕾上课的时候不敢吱声,但每每在下课的时候叫苦连天,缠着春香要换回辅导老师。
春香本来也担心娇生惯养的蕾蕾受不了卞学道的教导,但在看过她的作业本之后,惊讶地发现她的进步是那么明显,索性就放下心来,任由卞学道施教了。
而她,则在里忙碌,偶尔从工作台上抬起头休息的时候,就能看到书房里仿佛是老夫子的卞学道板着严厉的脸孔,蕾蕾皱着眉苦大仇深地解着题,心中不禁一阵温馨。
如果真的是一家人该多好啊?春香心中问道,但也同时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和卞学道结婚生子?春香的脸腾的烧红,下意识紧张地低头匆匆作画。
那一头,蕾蕾一边解着题,一边悄悄问道:“大叔,我给你的秘籍,你看了没?”
“什么秘籍?”卞学道皱皱眉,他很不喜欢学生在上课的时候开小差,但他觉得蕾蕾会说些有用的话,不禁问道。
“啊,你忘记啦!”蕾蕾一下声音大了起来,意识到不对,赶紧斜眼瞟了一眼窗对面的春香,见春香仿佛在很认真的画画,这才放下心来,压低声音说道,“是我寄到你工坊的那本,追老师的秘籍,你不是没有收到吧?”
“哦,那一本啊。”蕾蕾的小心翼翼也许是感染了卞学道,他也偷偷瞥了春香一眼,而这个动作在他做来,就显得有点鬼鬼祟祟了。
“你看了没?”
“没。”
“你——怪不得我那么多招,这几天就没见你用过!你一直这么不努力,怎么能让老师原来你嘛!你不想搬回房间睡啦?”
蕾蕾人小鬼大的话,把卞学道说得一怔。“你都出了点什么招?真的有用吗?”他笑问。
“真是暴殄天物,我好不容易写了一个上午呢!”蕾蕾不满地撇撇嘴,“看在你教我还算认真的份上,我先教你一招,其他的,你自己看书去。附耳过来。”
于是,小蕾蕾趴在卞学道的耳边悄悄说着,卞学道则是微笑着听。
对面的春香突然觉得一阵发冷,她料不到的是,一个的计划,正围绕着她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