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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青青子矜 悠悠我心(2 / 3)

卞学道一下站了起来,刚要冲进厨房,却被瑞雅一下拉住了袖口,扯了扯。卞学道看了看瑞雅,又看了看洪梅,老夫人显然对他的反应很是不满,皱起眉头,斜了他一眼。

卞学道对老夫人什么反应其实并不太在乎,他目光坚定的回视瑞雅,瑞雅乞求的目光让他终于软化下来,顺着瑞雅拉他的劲儿,坐了下来。瑞雅对着大家微微笑着,道:“我去厨房看看能不能帮上春香什么忙。”

“呵呵呵。”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梦龙爸笑说,“女孩子皮薄,一说到女婿就逃走了。”

洪梅这才又笑了起来。

厨房里,瑞雅轻步走到春香身爆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口,无奈地说道:“对不起,春香,我妈她就是这样,想什么是什么,从来不管事实如何。”

“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春香抽回手,张罗着把切好的水果装盆,偶然用眼角瞄一眼客厅里的卞学道,见他不时投来雄的目光,心里这才舒坦了一些,朝他微微摇了。

瑞雅无意帮手,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着:“我妈她很少回国,难得回来一次,就硬要张罗着给我们找丈夫。本来是想让彩琳拉上梦龙蒙混过关的,又正好碰到梦龙爸这件事,显然是不行了。我们两个人都没有的话,老人家肯定是不折腾点事情出来不罢休,没办法,只能找学道帮忙了。我和学道当年的事……我妈也知道一些,所以,还算是能混过去。只要她出国回家,一切都马上恢复正常。”

“瑞雅老师。”春香忙碌着,头也不抬,“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大叔是大叔,我是我。”

“哦?”看着春香逞强的模样,瑞雅不禁笑起来,“真的吗?那我可不管你了,卞学道都归我用了哦。”

明知瑞雅是在开玩笑,春香的心里仍是抽了一下,动作也顿了一顿。

瑞雅这才收起笑容,温和的拍拍春香的肩膀,说道:“你放心吧。我会注意分寸的,要不然,学道也不会配合了。为了你,他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我也不希望把这事搞砸了呀。”

解释完,瑞雅帮着春香把两大盆水果端进了客厅。虽然接受的瑞雅的解释,但是春香还是不愿意看着他们和和睦睦坐在一起的样子,推说不舒服,回了楼上的房间。

一个人在房间里闷坐着,楼下客厅里不时传来的笑声让春香一阵阵的难受。胡思乱想之际,门外却响起了声。

春香以为一定是梦龙爸打发梦龙来看看她,正不耐烦呢,打开门一看,却是洪彩琳站在门外。

“彩琳姐。”有些惊讶的让进房间,两人都在春香的坐下。

“你……怎么也上来了。”

“哎……”无奈苦笑,“难道你不懂吗?你在那里不舒服,我也一样不舒服啊。”

春香恍然,洪彩琳尴尬的身份,在楼下听着梦龙爸说梦龙和她的事情,怎么会高兴呢。这样看来,她们两个人躲在一起,倒是同病相怜了。

这么想着,春香竟然笑了起来。

“亏你还笑得出来。”彩琳嗔怪道。

“真想不到,我们倒是同病相怜了。”春香实话实说。

“哎——”洪彩琳显然的愁眉不展,“你是轻松了,卞学道和我姐姐,只要老妈一回家,就什么事都没有,恢复常态。可是我呢,伯父伯母今天惮度——”洪彩琳没说完,幽怨地瞥了春香一眼。

“哎,爸爸和妈妈真的是……”看到洪彩琳复又皱起眉头,春香赶紧解释,“这个称呼是从小就叫惯的,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见洪彩琳点点头,春香接着道:“别说你,我也很为难。洪梅大师走后,瑞雅和大叔是没事了,我怎么脱身可还没谱呢。”

“你也别太大意。我妈那个人,可是想什么,做什么的。”抛下这么一句,洪彩琳走了,很快洪家母女和卞学道都告辞离去了。卞学道走到车道旁,抬头看了一眼春香的窗户,向她摇了摇手,跟着一起走了。

晚饭时分,梦龙爸还沉浸在老友重逢的喜悦之中,一边吃饭,一边高兴地给春香说着他们下午的话题:什么瑞雅的公司做的多大啦,洪梅去了哪几个国家啦,彩琳对梦龙好像还有点意思啦,卞学道和瑞雅的喜事啦什么的……

这么说着,李梦龙和春香各自食不知味着,梦龙妈则是很高兴老伴今天的精神状况,不时给他添饭。

“还真巧,今天正好是瑞雅的生日。”显然,梦龙爸还没有走出兴奋劲。

“是吗?”春香有些诧异,瑞雅老师生日,怎么都没人跟自己提起。

“恩,晚上要办宴会呢。本来想你们的,我看你身体不舒服,就帮你回绝了。”

“恩,谢谢爸爸。”春香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要是让她再去看大叔和瑞雅在一起,恐怕更难受吧。

“没事啦。今天估计洪梅要宣布瑞雅和卞社长的喜事了,人家家里的事情,我们也不用去掺和。”

“会……宣布吗?”春香忐忑的问。

“呵呵,这可难说。”梦龙妈突然插了进来,“洪梅啊,看来还是和当年一样,搞不好今天给他们洞房也说不定。”

春香胃里一股气不断翻涌,眼见是吃不下什么东西了,索性放下了筷子。

晚上,春香一如既往的坐在窗台前画着。但是今天一直不能集中精神。

他会去参加宴会吧……应该会很晚……12点会来吗……

想着想着,时间还是走到了物业。车道上,只有孤零零的路灯,春香最后看了一眼窗外,心中满是沮丧。

放下画夹,把今天涂鸦的结果都撕了,春香抱起枕头,坐在了床头上。

正想睡,窗外传来了车声。惊喜的透过窗户望出去,正是卞学道的银色座驾。来不及多看,春香兴奋的跑下了楼。

“大叔——!”高兴地跑到车爆却发现驾驶座上并不是那个熟悉的身影。严格说来,这人春香还是很熟悉的,只是不是卞学道,而是——白室长!

看着春香的脸色由兴奋变成冷漠,白室长尴尬的笑笑,从车后座拿出一个保温瓶:“卞社长让我给你送来的。说你晚上喝了再睡,明天我再来取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