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让自己犹豫不决的心声再次浮现出来。
想成为名小说家。
织田作之助知道的,虽然他已经尽力不想,也假装死而复生后,过往的切烟消云散,心头的刺痛已然不在。
但是心上的狰狞伤口还在流着鲜血,旦触摸便飞速传达的强烈疼痛还在提醒着他,你忘不掉。
织田作之助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就是铁证。
在目睹五个孩子的死亡,自己也真正死过次后,他的思维、记忆都不由自主地重复播放那些片段,严重的触景生情反应和抵触机制,让他连枪这个昔日伙伴都无法拿起了。
五个孩子的死、咖喱店大叔的死不只是亲朋友的离那么简单,更是对织田作之助期坚持的“不杀”信念的践踏,碾碎了他的傲骨。
那个胡须男——织田作之助肯定,他就是夏目溯石。他告诉织田作之助,他有写作的资格,有描写类的资格。
那位善良仁爱、博学多闻的先生,其实是在给他指引另条光明的道路,而倍受触动的织田作之助认为,唯有足够纯白,不再杀,才可以走上那条路。那是他的信条,虽不免偏颇极端了些,但如果没有意,他也确实能够成为小说家。
可是他在portmafia中,在横滨里,甚至结识了坂口安吾和太宰治两位好友,就注定会被上位者看到,成为大局之牺牲掉的棋子。
正是他的“不杀”,使得纪德为了激怒他,获得永眠,才会害得孩子们和板死。
那刻,灵魂被绞碎,被撕咬,被扭曲得不可还原。
假设他还是杀手,还用枪说不二地杀死敌,保护己方,那么,孩子们是否就不会离自己而?
多么可笑,想要拥有美好生活的信念,却恰好相反地毁灭了他的生活。
织田作之助之的极低求生欲,便是信念坍塌的结果。
然而,现在不能再这样了。
织田作之助有了新的责任,他的本丸和那个不过十四岁的同位体。
本丸的刀剑付丧神认定他作为主公,那么就要负责到底,尽力解决经济困难问题;而少年织田作还没有脱离杀手身份,更没有遇到孩子们和自己的两位好友,倘若他能到属于自己的时空,那是不是就能改变这些悲剧,求来个完满结局?
织田作之助向来是个通透的。
地球不会围着个转,时不会因为个的悲惨命运而停留,历史还在继续。
死者的时永远定格在生者不愿忆的那刻,生者哪怕想要停脚步,也会被时光强行席卷而走。
明天不行,那就后天;后天不行,以后的某日,生者总会在已经模糊不清的记忆中明白,分离是宿命,而活来的,更应该带着死者美好的祈愿走得更远。
织田作之助不可以自暴自弃,不可以放弃理想。他的理想不是美鱼的泡沫,更不会被再次摧毁,对文字的热爱和追求早已深入他的灵魂。
更何况,幸介他们可是直期待着织田作写的小说啊……
织田作之助仿佛又听见了,那拥挤的小屋里孩子们的吵闹声和议论声。
——“织田作写小说定会成功的!”
——“织田作成为黑手/党,是为了搜集素材吧。”
——“哈哈哈哈,到时候多要几个织田作的签名,然后卖出,这是知名小说家的亲笔签名呢!”
……
织田作之助内心充满强大的力量,他带着期待,对少年织田作说道:
我们起写小说吧。
我想在海边的小屋里写小说,看着孩子们大懂事。
我要在本丸里写小说,赚钱也好,理想也好,都想实现。保护他们,尽到主公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