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织田作之助清楚太宰治是假哭,坂口安吾和太宰治两个友那炽热的目光下,特别是看到他顺手安抚织田猫猫,两显露出来的愈发羡慕酸涩的神情,不免有种自己被推进热锅里等待油炸的错觉,也总算忍不住解释起来。
“太宰,安吾,我想跟你们说关于这只猫的一件事。”织田作之助表情变得少许严肃,他想了想,还是摊牌得了。
太宰治意会到了什。
哪怕太宰治已经退出mafia,他尖锐的眼神扫视到一旁的老板和调酒师,几个工作员也如同以往那样,默默退下,留出这片空间给他们谈这些涉及到秘密的内容。
“现没有了,织田作你可以说了,了。”太宰治拿起蒸馏酒,把它举起,端看金黄色的酒液低矮暖黄的照明灯下,折射出来的七彩绚丽的光线。
他知晓织田作之助是想跟他们解释,为什他表现得如此意这只大橘猫,甚至隐隐有些超过了他们,看织田作之助的神情,这背还极有可有一个大秘密。
“不过,如果没有够说服我和安吾的理由,哼哼。”太宰治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
“没错,不是什绝对说服我的理由,那织田作先生是大渣男!”本来哭泣的坂口安吾闻言,拍桌大声嚷嚷,随又开始低声呜呜咽咽起来。
织田作之助双手放大橘猫的上肢腋下,把它举到胸前的度:“唔,这孩子叫织田作之助,你们叫他作之助吧。”
太宰治有点裂开了:“……哈?”
这?因为这是一只名字跟自己一样的猫咪,所以对他有所偏爱?
这合理吗!
“可你们不太相信,”织田作之助察觉到了氛围的不对劲,尴尬眨了眨眼睛,干巴巴继续说,“这真的是我,十四岁时还没杀手一行转职的我,他灵魂附身到了橘猫身上。”
织田作之助这话一出来,连发酒疯的坂口安吾脑子也片刻清醒了,停止了哭泣。
黑发青欲言又止,最推推圆框眼镜,纠结说:“织田作先生,你是不是精神出了点问题,不要讳疾忌医,这种病很难自愈的,还是赶快去医院看看医生,好好接受治疗吧。”
“放心,不会让你觉得孤单寂寞的,”坂口安吾拉了把旁边太宰治的衣服,“我和太宰君都会去看望你的。”
织田作之助:“……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没有病,精神上也很好。”
“你们难不觉得这个世界上其实存很难以用科学知识解释的事情吗,比如说我的复活,既然死都回到间,为什这只猫不可是十四岁的我呢?”
“虽然确实很让难以置信,事实是如此,这只橘猫,里面的灵魂除了猫咪本身,还有穿越时空来到这里的,少织田作之助。”红发青这才意识到麻烦,偏偏他的口才又一般,他尽解释,甚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然而,太宰治和坂口安吾还是不太相信,他们打算点头敷衍一下织田作之助的时候,他们看到织田作之助手里的猫猫突然有了别的动作。
矢泽遥斗用尾巴拍了拍织田作之助的手,侧过头去,两双同样是蔚蓝色的眼睛对视片刻,织田作之助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把橘猫放了吧台上。
太宰治和坂口安吾眼也不眨注视橘猫。
矢泽遥斗灵活移动吧台上用以给客解闷的几本书,堆成一个简易的座椅,然跳了上去,屁股坐,爪子搭扶手上。
“你们好,我是来自另一时空的【织田作之助】。”橘色大猫咪明明没有开口,却发出了一个尚显轻稚嫩、又万分熟悉的声音——正是他们相处的友,织田作之助的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