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织田作之助不免后悔了。
这种感觉是自见到坂安吾和太宰治后便愈强烈、浓厚的——
表面上,织田作之助确实可将全部责任,推给当初将孩们和当作棋牺牲的港mafia和异能特务科,可责怪森鸥外们。
但是,实际上,织田作之助自己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这不是受害有罪论,而是织田作之助内心的反思,的离去会给友人造成多大的伤害,而同归于尽这种行为,真的值得吗?
织田作之助思虑了下,是承认了。
——不值得。的人,不该因为人渣而彻底毁灭。
织田作之助最大的弱点其实不是孩们,而是当初的理想。
薄如脆纸,不堪一击。
精支柱的理想伴随那燃烧的焰火一同被摧毁,织田作之助无法接受,选择了放,决定奔赴死亡。
坂安吾对说“对不起”,织田作之助何尝不是需要跟太宰治和坂安吾道歉呢。
对不起,忘记了你们,害得你们这么难过。
这样想,织田作之助抱住太宰治的臂收紧了些许。
红青年一下一下地轻拍黑青年的背,像是在安慰这个在噩梦徘徊许久,无法挣脱的孩一样。
是梦吗?
太宰治至今为止是不肯信,织田作之助回来了这个事实。
过往岁月里,少年时的彷徨与胆怯,青年时的哀愁和孤独,想起织田作之助和坂安吾时,心里藏的那些愉悦和悲伤宛如汽水泡那样一连串、“咕噜噜”地冒出来,然后一个个泡泡破开,只留下了现实的冰冷。
往事之不可追。
太宰治抬起眼来,暖黄色的,外形特意做成煤油灯形状的低矮照明灯,在红友人的头顶悬挂,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仿佛是从天堂上下来的亡灵般。
泪眼朦胧,无法看清织田作之助的面貌,但那双温柔的蓝色眼眸,却一直跟自己,而抱住的这个怀抱,是那样有力和温暖,因为靠近对方的胸膛,可很清晰地听到织田作之助的心跳。
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是最美妙的旋律。
太宰治听到了来自天堂的福音,织田作之助对说——“我回来了。”
黑青年伸抱住了织田作之助,柔软微卷的头在胸膛上蹭了蹭,如同一只流浪的黑猫找到了归宿。
太宰治叫唤友人的名字:“织田作。”
“我在。”得到了织田作之助的回应。
“你之前说过的,让我去救人的那一方,我已经做到了哦,加入了武装侦探社,这段时间的事件里,阻止敌方作恶有我的贡献,是不是很棒呀。”
太宰治见到了“大家长”,自然是要求关注求夸奖,对织田作之助显露出了湿漉漉的眼。
“嗯,太宰已经长大了呢,做得很好,我一直都信太宰能够做到的。”织田作之助抚太宰治背部的收了回来,右揉了揉友人的头表示鼓励。
“织田作织田作!我跟你说,现在我在侦探社里有一个搭档哦,”太宰治听到织田作之助的鼓励后,眼愈明亮炽热,“叫国木田独步,是个超级好骗的实人,比安吾要无聊,每天就知道写什么理想计划,按分钟来的那种!”
“噗嗤,你知道吗,连自己未来伴侣的理想女形象都有要求,列了整整五十八条呢,国木田君的册上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等哪天我偷过来给你看看。”太宰治噼里啪啦地讲了一堆,说出了满是槽点的话来。
“啊,真厉害,居然这么清楚自己未来妻的形象,不过看别人的笔记本不太好,太宰是别这么做了。”依旧是来自织田作之助不会吐槽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