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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噩梦(2 / 2)

受伤的明明是他。

"爸,受伤的不是我,是他,他为了救我,才受伤的。"鹿溪连忙在一旁解释,垂下的眼眸中含着几分歉疚。

怎么说都是老爷子亲骨肉,看到自己儿子受伤,肯定会心疼。

鹿溪正准备说声抱歉时,耳边却传来老爷子一声冷哼,"他是你丈夫,不救你救谁啊。

这话听起来是半点关心**,鹿溪愣了一下,老爷子又一脸关切地看着她,"你呢,你有**受伤?他保护好你了没?

鹿溪:

这怎么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鹿溪的视线越过老爷子的肩头,往那张清冷矜贵的脸庞望去,只发现他面无表情地闭上了眼睛,显然是习以为常。

鹿溪忽然有点同情他,于是对着老爷子说,"爸,其实他受了很重的伤。

老爷子又是一个冷哼,瞪了床上闭着眼睛的小儿子一眼,"死不了。

鹿溪:

这话听着挺熟悉。

时择北不止一次对她说过,因为生气才会这样说,听起来是责怪,实际上就是关心。

果然,时择北瞌上的眼皮渐渐掀开,瞥了旁边的老爷子一眼。

尔后对着餐桌边上吃得正香的时承景说,"送你爷爷回去。

"啊?哦,好的。"时承景连忙喝完最后一口汤,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一副吃饱喝足的餍态。

老爷子倒也没反驳,拉着鹿溪在一旁叮嘱了几句,"鹿溪啊,外面下了大雨,晚上他可能睡不好觉,偶尔会做噩梦,你多注意他,别让他一个人。

鹿溪侧眸扫了眼床上的男人,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关切,点头应了下来。

这雨下得极大,到了夜里也未曾停歇。

滴滴答答地往下坠,敲打着玻璃窗,从窗户望下去,底下已经是一片**。

自从早上听了老爷子的叮嘱后,鹿溪就一直关注着时择北的一举一动,倒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她也**放宽心,现在窝在时择北的怀里,闭着眼睛,也**半点睡意。

外面的雨一直在下,屋里关了灯,静谧得耳边都是男人均匀绵长的呼吸,还有平稳的心跳声。

这样的平稳并**维持多久,当外面雨声骤然放大的时候,男人的心跳声忽而加快了些许,就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又急促。

"时择北,你怎么了?"鹿溪从他怀里起身,伸手打开了床头橘色的小台灯,暖橘色的灯光照出男人脸上细细密密的冷汗。

时择北眉头紧紧地拧着,模样很是不安,像是有人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来。

鹿溪唯一确定的是他做噩梦了。

每逢下雨就会做噩梦。

"时择北,你醒醒。"鹿溪顿时心急如焚,伸手就要去摇醒深陷噩梦的人。

她的手刚伸过去,还没来得及触碰到他的肩膀,一双强劲有力的大手扼住她的手腕。

时择北猛地睁开双眸,深邃如谭的眼睛里是一望无际的黑,伴随着森森的寒意,十分骇人。

手上的力道不断收紧,阴冷的眼神如同一只被侵犯领地的野兽,下一秒就能将人置之死地。

鹿溪让时择北瞪到心一颤,吓到毛骨悚然,从头到脚是阵阵发凉。

她从未见过这样时择北,冰冷骇人的眼神里又惶惶不安,戒备的神情让鹿溪心疼。

时择北是梦到了什么?

又经历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