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朗特和爱德华却莫名其妙的看着杰克,他们是不知道这有什么可高兴的,也只好陪着杰克干笑几声。
正在三人沉默的时候,从大门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随后地板也猛的震动起来,三人急转头看向传来响声门口,只见门口地一扇大门突然脱离了门框,夹带着一些破裂的木头碎片发出“呼呼”风响,正不偏不斜来势汹汹的向自己砸了过来,看这份力道,如果撞实了,也不用考虑后半生了,直接就送太平间了。
三人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这千均一发之间,多年来在黑道摸爬滚打的本事总算救了他们一命,坐在两边的勃朗特和爱德华就地一滚,及时的躲过了这致命一击,不过这动作就不怎么潇洒了,爱德华还非常不凑巧的撞在了墙边的酒架上,“乒乒乓乓”一阵乱响,酒架上的那些个名贵的红酒洋酒砸了满身,玻璃碎片也不客气的和他来了次亲密接触,让他是舒舒服服地洗了个奢侈的酒水玻璃浴。
坐在中间的杰克可就没地方躲了,一身冷汗涔涔而下,眼看残破的大门转眼就飞到了面前,速度之快将空气压出了一阵尖锐的啸声,正所谓急中生智,杰克猛的大喝一声,双手奋力往上一抬,竟是将那沉重的红木制的会议桌往前抛起半人多高,适时的挡在的自己面前,随后急忙低头趴在地板上,刚做完这些头顶就传了一声巨响,接着只觉的头上身上木削纷飞,还没透过口气,又是一声巨响,“哐”,只感觉到四周墙壁一阵晃动,从屋顶上“淅沥沥”地掉了一地灰尘,却是那扇大门撞在红木会议桌上后,偏了方向,但来势却丝毫不减,带着半张桌子将身后墙壁撞了个窟窿。
都说人在危急的时刻最能爆发出自己的潜能,这话的确不假,看刚才杰克的表现就知道了,那四百多斤重的红木桌子,别说是一个人,就算两个壮汉想搬动都不是十分容易,更别说杰克了,没想到他却硬是将桌子生生抛起半人多高,阻住了飞来的大门而保住一命,若在平常情况下这那是人力可为可见人的潜力果然是无穷啊。
三人狼狈的站起身来,心有余悸地抹掉了额头上的冷汗,颤着双腿,回头瞥了一眼墙上那个巨大的窟窿,冷汗又是刷地一下流了满头满脸。
还在庆幸的时候,门口穿来一阵鼓掌声,接着又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三位不愧是二十年来,伦敦黑道的首席发言人啊,没想到我这随随便便地一脚居然被你们躲过了。”
杰克等人慌忙看向门口,不知从那冒出一个身着黑西服年轻人,披肩的长发在脑后被扎成一束,面目俊美,人却懒散地斜靠在另一扇仅存大门上。
“该死地,这家伙是谁鼻梁上的黑痣还有这身装束不会就是情报中的那个中国人清阳吧这身打扮整个伦敦也找不出几个相同的啊,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等等他刚才好象说随随便便地一脚,难道说”杰克勉强转动自己僵硬的脑袋,低头看了一眼清阳右脚,果然如他所想的,漆黑锃亮的皮鞋上还留着少许的木削,瞬间杰克的脸色变的刷白:“刚才那扇门不会就是被他一脚踢飞的吧.不可能..这样的力量这这家伙还是人吗”
淋了一身酒水的爱德华却暴怒异常,怒吼一声,拣起脚边手臂粗细的木架支脚就冲向这个在他觉得来历不名的东方人。
“停下爱德华”多年来的交情,让杰克和勃郎特同时大叫了一声,开玩笑,若刚才那扇门真是被眼前这人一脚踢飞的,那爱德华拾根木棍就冲上去,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他们提醒的晚了些,何况以爱德华的性格,就算他们提醒的时机恰到好处,他还是照样会冲上去的,谁叫他生来就这种不要命的脾气呢但不要命的人往往会死的很惨。
转眼之间,爱德华就已经冲到了清阳面前,提起只剩下半截,四十多公分长短的木棍,冲着对方的头顶就砸了下去。眼看着就要打中对方了,对方却不闪不躲,心中不由恶狠狠的想到:“臭小子,就要砸到脑袋了还不闪,以为自己的头是铁打的吗”
清阳的头不是铁打的,但以他灵动期的修为对的淬炼,可以说他脑袋的坚硬程度和铁块也没太大的分别,给爱德华砸一下,碎掉的也一定是他手里的棍子而不会是清阳的脑袋,不过真要是给打中了那也太没面子了,让一个凡人用棍子敲了脑袋,这不是给修真界丢脸么。
清阳笑嘻嘻地看着一脸狞笑的爱德华,在棍子就要击中自己的瞬间,上半身微微一晃,这看似沉重的一击就落在了空处。然后在对方诧异的眼神中,伸出左手,一把扣住了他的脖子,接着就这样单手将这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提在了半空。
清阳这一抓在别人看来,随随意意,仿佛没什么力道一般,充其量也就刚够提起这个大汉而已,可是被捏住脖子的爱德华可不这么想,从清阳那修长的五指中透出的劲道,此刻在他看来,简直和架在自己脖子上死神的镰刀一样让他恐惧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