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微微一笑:“那我就先走了,您自己注意身体啊。”
老人很开心的点点头,说道:“好好,放心吧,你王爷爷身体还是挺不错的,倒是你,出门在外自己要注意。”
沈放感激的一笑,这王爷爷平时对他是相当不错的,偶尔家里烧上好吃的都会叫上自己一起:“我会注意的,您先进去吧,外面风大。”
等老人转身走进去了,沈放顺手帮他关上了门,然后拉着行李箱脚步有点沉重的走向了街口。
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打开后备箱将行李放了进去,然后拉开门坐进了后座对司机说道:“虹桥机场..”,出租车立刻就一溜烟开了出去。
不得不说上海的路况实在是差~到处都堵车,短短二十分钟的路程,却足足开了近一个小时,一路上跟蜗牛爬似的,好不容易才到机场,发现张文远早已经等在那里了。
看到沈放下了车,张文远立刻对他挥了挥手。
沈放连忙走了过去,张文远递过一瓶矿泉水给他:“嘿嘿,你可来的真准时啊,机票都给你买好了,二十分钟后就起飞,我还真怕你来不及呢。”
看沈放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张文远以为他是为了工作的事烦心,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就是丢了一份工作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就你的能力还怕找不到吗”
沈放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却没立刻回答,心里暗道:“丢份工作不算什么,我是怕这次可能会出事啊,但这话又不好对张文远说,就算说了,也不过招他一顿嘲笑罢了。”
“呵呵,没什么,只不过突然之间工作没了,心情有点郁闷,这次和你一起出去游玩一下,正好排遣心中的烦恼。”
张文远朝他肩膀轻轻打了一拳:“那就好,这些事情就别想了,告诉你,我们这次的目的地有些古怪哦。”
沈放心中奇怪:“登座山有什么古怪的”刚想问张文远时,大厅里想起了广播声:“上海至西宁的航班即将起飞,请旅客从入口处顺序登机。”
张文远连忙拉起沈放,走到了登机处,检验过行李没任何问题后,两人登上了飞机。
十分钟后,他们乘坐的航班已经稳稳的飞翔在了蓝天之上,透过窗户,望着窗外的蓝天及掠过的白云,沈放只觉得心中的不快随着这飞逝的云朵一起消散了。
突然想到被打断的问话,沈放转头向旁边的张文远道:“文远,你刚说什么有古怪”
正在看杂志的张文远听到问话便随口答道:“其实也没什么了,就是我们要去的那座山,至今已经有好几个登山队消失在那里了。”
不祥的感觉再次弥漫在沈放的心头:“消失什么意思”
张文远放下手里的杂志,表情终于认真起来:“就是失踪了,也没见到人,如果死了的话,也没看到他们的尸体。”
“而且失踪的人里面也包括了一个专业的登山队。”
沈放皱皱眉,试探的问道:“难到那座山的山势很陡峭吗所以非常危险”
摇摇头,张文远也是不解的说:“不是的,那座山海拔不过在两千多米,山势也并不险峻,就算一个从没爬过山的人,只要身体健康,兼有经验的人带队,也能轻松的攀上去,所以我才答应你一起来的,不然我可不敢带你这么个从没登过山的人去冒险。”
“不过我也奇怪,照理说,这样一座山不可能会有那么多人失踪,甚至是连专业登山者也失踪了。”
沈放明白,在他们这些登山者的心里,所谓的失踪就是代表了死亡,而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因为在没找到尸体的情况下,表面上说的比较好听而已。
“文远,那这座山叫什么名字”
“名字吗也很古怪叫做颉苍。”
从张文远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沈放胸口如遭重击,眼前黑糊糊的一片,一时间,心跳和血压彪升到一个远超常人的高度。
“颉苍颉苍山”沈放口中呆呆的念着这个名字,搜肠枯肚也没想到在那里见过,可为什么一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就有一个声音,告诫自己不要去,不要去呢难到是自己预感到那个颉苍山里暗藏的危险吗
张文远并没看出沈放的异常,只以为他是乘飞机有些不舒服,所以脸色不大好,对他道:“先睡会吧,到青海可要整整七个小时呢,如果你现在不睡的话,等到了西宁我怕你没力气赶路.嘿嘿。”然后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说完,张文远自己闭上眼舒服的靠在坐垫上睡了起来,不一会儿就传出了重重的呼噜声。
七个小时的飞行说短不短,等到西宁机场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离开机场,张文远带着沈放,叫了一辆车,赶去了一个叫做张家囤的小山村,据他说,张家囤就在颉苍山下,而他的几个登山爱好的朋友就等在那里。
又乘了五个小时的车,一路上高高低低的,颠的沈放差点将苦胆都吐了出来,终于在离张家囤还有五公里路的时候,车停了。
张文远将满脸苦色的沈放拉了下来,无奈道:“还有五公里的山路,车没法走,只好靠我们步行了,再坚持两个小时就可以好好睡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