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方人哈哈笑着:“舞,看来你的修炼可连嘴巴都修的厉害了。”
两人都是呵呵笑了起来,不用说,他们正是清阳和司徒舞二人了。
正在说笑间,一阵华尔兹乐声在厅内响起,众人也随着乐声,各自找着舞伴跳起舞来,气氛也很快欢快乐烈了起来。
有几个年轻美丽的女士,满脸喜色的邀请法莱,却都被他婉转的拒绝了,只得一脸丧气的另寻舞伴。
坐在宴会桌旁的法莱看着离去的几个人,心中冷冷的笑道:“几个庸脂俗粉也想和我共舞,也不自己照照镜子。”然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暮的,他眼睛一亮,似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惊奇的东西,一手急急的放下酒杯,径直朝跳着舞的人群中走去。
“看不出来你舞跳的不错吗。”司徒舞玩味的说道。
清阳托着她的细腰转了个圈子,对着她的耳朵小声说:“这华尔兹有什么难的看了一遍就会了,比起遁甲宗的步法,这些只能算是小菜一碟了。”
司徒舞脚下继续踏着舞步,优雅的偏偏起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舞场高手呢,不过,你的水平也可以去骗骗那些满身珠光宝气的女士了。”
清阳尴尬的笑了起来:“有你在身旁,我还去找那些女士话,不怕被人说成有眼无珠么”
听清阳这么一说,司徒舞笑的腰都弯了起来。
旁边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不知道这位小姐能否和我共舞一曲呢”
清阳和司徒舞闻言向旁看了去,却是一脸惊艳的看着司徒舞的法莱。
清阳眼见着法莱一脸花痴相,心里不爽,十分不客气的说道:“不好意思,她是我的舞伴,我想她不会接受您的邀请。”
法莱看也不看清阳,只是当他不存在一般,继续对司徒舞道:“希望我能有这个荣幸,和这位美丽的小姐共舞一曲。”说着向司徒舞伸出右手,这个举动顿时让清阳心头一阵怒意。
司徒舞见清阳吃了个哑巴亏,心里暗暗发笑,不过脸上毫无表情的对法莱说:“没听到这位先生的话吗我是他的舞伴,我不会接受你的邀请,除非他同意。”
法莱这才仿佛注意到清阳的存在般,转头看向了他,只不过嘴里的语气十分冰冷:“那么,这位先生,您不介意吧”
清阳对他这种自傲的态度十分不满,当场就想扇他一个耳光,但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好发作,只好淡淡的问道:“亲爱的法莱先生,您刚才说什么什么我不介意哦,真对不起我耳朵不大好,并没听清楚您说什么。”说着也不看他,拉着司徒舞的手跳了起来。
法莱顿时一阵气闷,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竟然对自己的问话不理不采,心头不由大怒,狠狠地看了一眼清阳,心中暗道:“好小子,在我面前敢这么无理,等会就叫你好看,只怕你到时候后悔,哭着喊着要将这个美丽的女士送到我身边。”
法莱恨恨的走开了,他大步走到了宴会桌旁,也不知对着福恩凯特低声说了些什么。只见福恩凯特慢慢的点了点头,然后眼光向清阳这边看了过来。
晚会结束时已是深夜了,除了个别不和谐因素外,清阳两人还是玩的相当尽兴的。
缓缓的走在通往他们下榻的酒店的路上,司徒舞两个手挽着清阳,就差整个人没挂上去了,她笑嘻嘻的望着他说:“阳,我看你对那个法莱是动了杀意了”
哼了一声,清阳有点恼怒:“当然,那小子目中无人还算了,竟敢打你的主意,他这不是找死么”
司徒舞难得看到也会清阳吃醋生气的样子,心下一阵好笑:“你不觉的很好玩吗如果他真的敢找我们麻烦,不就是给了我们借口以后要要除掉这个什么约克家族时候,省得你找不到好的理由了,而我也正好可以活动下手脚。”
清阳瞪大眼睛,看着司徒舞呵呵笑了起来:“原来你是愁没事可做,闲的发慌啊”
司徒舞宛尔一笑说:“是啊,我刚进入灵动期,还没试过自己实力有多强呢,正在烦恼没人给我练手,这个法莱沙袋就自动送上门来了,他难到不是相当识相吗嘿嘿。”
两人有说有笑的继续向前走去,走到街道的拐角处,蹿出几道黑影。几两黑色的福特轿车嘎然停在了他们面前,几扇车门同时被人打开了。
清阳好整以暇的看着从车内下来的几个黑衣人,嘴角露出一抹狞笑。
司徒舞却在旁边摩拳擦掌,急吼吼的想要上去教训那些人了,却被清阳一个眼色制止住了,毕竟人家还没怎么样呢,总不好意思直接就上去收拾一顿吧
从车里下来了大概十来人,而最后下来的赫然就是那个约克家的大公子法莱,黑衣人见到他下车,齐齐得说了句:“老板好。”声音不失整齐洪亮。
清阳看他们这架势,心里想道:“果然象宴会上那几个小子说的,这个约克家族根本就是黑道世家嘛。”
法莱趾高气扬的向清阳两人走了过来,黑的发亮的皮鞋在空旷的地面上发出哐哐的声响。那些黑衣人象狗腿子一般,紧紧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走到司徒舞面前,露出了让人嫌恶的笑容,然后温柔的说:“美丽的小姐,不知能否赏光和我共渡良宵当然您最好是答应,否则您身旁的这位先生可能会失去他的一条腿哦。”
说完,身后的黑衣人快步上前,在清阳身旁围了个圈子,然后法莱朝司徒舞双肩耸了耸,嘴角一扬,作了个无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