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苍翼见程诺眼里渐渐闪出他所熟悉的那抹小算计，
那双黑亮的大眼睛闪呀闪的，像染上魔力般撩拨的他心里痒痒的，
他眼底的冰冷开始融化。
“还想上学？”
钟苍翼俯身向前，将胳膊肘撑在桌沿，双手交叠拖住了下巴，
换上了一脸无害的表情，哪里还看得见刚才那个要杀人的冰冷样子。
程诺急于求成，想也不想钟苍翼为什么变脸这么快，狠命点着头，像个磕头虫，
激动的他走到了办公桌前，眼巴巴的看着钟苍翼。
此时的乖巧样子，估计他自己都没见过。
钟苍翼也没见过如此乖巧样子的程诺，心悸之余，他开始考虑放宽条件了，
以前的钟苍翼可是任谁都不可能跟他讨价还价的。
本来他是没打算让程诺再继续念书的，有他养着，还用的着上什么学？
况且，在那个三流烂学校能学到什么？！
再说，从何望给他的调查资料显示，这小妖精在学校里，有很多人追他，
再加上吕鸣的那档子事，他就更不可能让程诺再“抛头露面”了，
只想找个地方，把他藏起来。
就他长的那个祸害样儿，要真由着他出去，还不知道能给他惹什么祸呢！
不过，看着程诺那双勾人的大眼睛露出的神情，真是动人，
加上他现在表现出这么乖巧的样子，是应该小小奖励一下，
“行！只要你听我的话，乖乖的，我就让你继续上学。”
可在哪儿上学，就要由他说的算了。
心思狡黠的钟苍翼可不会因心动而昏了头脑，多年的黑白两道生涯，可不是白混的，
对付这个毛头小子可是绰绰有余。
“啊？什么？”
好像又被耍了，程诺有点忍不住怒火外冒，
“你TMD卑鄙！什么叫听你的话？！
你让老子做任何事，老子都要听？
你要老子去死，老子就得乖乖的去跳楼？！
时时刻刻受你摆布，那跟牵线木偶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你可以继续上学！”
钟苍翼也不动怒，耐心的给程诺解释。
钟苍翼的这句话很奏效，
程诺逐渐冷静了下来。
既然死变态这样说了，那就是同意他继续上学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至于其他的——
算了，千万别得不偿失，为了其他的东西毁了念书的机会。
现在他一定要忍，他双手攥紧了拳头。
况且，这种情况，他也没得资本再讨价还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