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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2 / 3)

“嗯,两个孩子的性子反了,不过我还真不知道原来左左这么会粘人”。

“我是他爸爸,不粘我粘谁,你没发现吗,从我回来到现在,儿子就粘在我身上,都没怎么下来过”。

他说起孩子时,眼睛精光四射,得意洋洋,甚至手舞足蹈,开心的跟小孩子一样。

“靓靓,我觉得我很幸福,我不是合格的爸爸,可儿子还这么喜欢我,我真很幸福,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喜欢他好了”。

“女儿虽然心粗,性子大大咧咧的,可是你也不能只喜欢儿子忽略她的感受,两个孩子一定要不偏不向才对”。

“我知道。”司徒璞笑眯眯的看着她,“都是一样喜欢,不过右右够自来熟的,跟谁都玩的好,挺让人放心的,左左好像只跟我才这么撒娇”。

“那倒是,我也这么觉得,他跟他姥爷都没这么亲近”。

“我是他爸爸嘛,有骨血连系呢”。

头挨着头,事无巨细的跟他说着五年来的点点滴滴,忽略掉自己的难捱的苦楚,只说孩子的趣事,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从未有过的安稳,一夜无梦。凌晨醒来时,窗外透进一丝光,色靓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脸上,回头看他,他一只胳膊拄着头,盯着她的脸看的很仔细。

“你怎么不睡,还早呢”?

“醒了,想看看你。”他说着话低了低头,“你再睡一会儿吧,我看着你就行”。

他看着她,眼里深情如火,柔情似水。她懂,五年来他受的煎熬肯定不比自己少,所以就算心里有再多的心结也不由自主的放下了,毕竟爱着他,毕竟这是五年来每天都做的美梦,他回来了。

不只一次想过,只要他能回来,一定要把心扒出来送给他,未来得及付出的一切,不怨不恨不怪,只要他能回来。

现在他终于回来了,还有什么好追究的呢,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呆在她身边,所有的一切,受的委屈,苦的思念,又有什么比得上抱着他的真实幸福满足呢。

她感觉他的气息灼热,身下坚硬,想到了从前他最爱做的事情,这事情对于她来说空了五年,一想起来肯定有些陌生和窘迫,但这不重要,只要他想,只要是他,能感受他真实的存在,所有一切都不是问题。

“阿璞,你想做吗”?

司徒璞的气息明显不稳起来,压抑着情欲,“可以吗?我可以吗”?

“可以呀”。

司徒璞下一秒就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吻毫无章法的落在任何一处暴露在睡衣外的皮肤上,有些细小的胡茬扎人,扒她衣服的手既小心翼翼又带着急迫和粗暴。

终于交融在一起时,两人都长长叹出一口气,司徒璞尽量轻柔的动作仍让她空档了五年的身体很是有些吃不消,他退出时,嘴巴又紧紧封住她的,烫的舌根,狠的器官,控制不了的力度,他狠狠顶一下,说对不起,再狠狠顶一下,说我爱你,最后迸射出来时,流着眼泪低吼,姐姐,我终于回来了,我想你。

她也不自主的流出眼泪,情绪被他牵动,伸出舌尖,一寸一寸舔着他脸上细细长长的疤,咸的是眼泪和汗,甜的是身体和心,“阿璞,我其实一直爱你,你不回来,我一辈子都守着孩子过,再也没有办法爱别人了”。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身下酸痛,色靓听着卧室外叽叽喳喳像小鸟似的乱叫声,揉着眼来到客厅,左左依然粘在司徒璞怀里,正吃着他喂的粥,司徒璞脸上是从未见过的父性温柔,耐心十足,右右满屋子乱跑,整个客厅已经不能用乱来形容了。

色靓气的大吼,“右右,怎么老说不听你呢,大早晨的精力怎么那么足,快点洗脸”。

司徒璞嘻嘻笑了几声,水水润润的一双眼盯的她一阵脸红,“快来吃饭吧,别说她了,一会儿我收拾,这几天我都没事儿”。

原来他还做了饭,奇形怪状的煎鸡蛋,还有一股怪味的粥,真难怪儿子是怎么吃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