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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 / 2)

五诫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吕白再次见到色靓时,她正蹲路边捅蚂蚁洞,一只手臂左一圈右一圈的缠着白纱布吊在脖子上,那是吕白故意疏远她的第二个月。

吕白看了她半天,最后走过来蹲到她身边,温柔的说“怎么了,跟人打架了”?

色靓抬起头看到是他,也没吃惊,只淡淡一笑。

两个人在人海中偶遇的机率有多小?他和她竟然如此频繁。

有人说那个人在你心里,你在人群中看到她;那个人不在你心里,你看到她在人群中。

吕白突然有点词穷,只能试着没话找话,他心里有种莫明的异样,想着逗她气气也行,“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你脑子有病啊。”色靓被激到,瞪他一眼继续捅着蚂蚁洞。

“脑子有病的前提是必须有个脑子,你这种行为是典型的无脑特征,不闹你了,不开心的事跟我说说,我给你出主意”。

吕白说完这话,色靓那边停止了动作,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没什么事儿,就是突然看到一群蚂蚁抬了一只蜻蜓尾巴,觉得很好玩,就停下来看一看”。

“你是小孩啊,你怎么知道蜻蜓尾巴呢,我倒觉得那是根燃过的火柴棍,你见过蜻蜓吗?”吕白扭头看她,细看下来,她这两个月清瘦了一些,脸色也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见义勇为受的伤。

“是火柴棍吗?我小时候见过蜻蜓,这些年市里越来越难发现了。”小的时候跟外公在乡下见过蜻蜓、青蛙什么的,那时候外公特意抓来给她看,告诉她这是益虫。

“应该是火柴棍,我也好多年没看过蜻蜓了,分不太清”。

色靓白了他一眼,“忽悠我呢,还以为你真认得呢”。

“哎,我怎么不认得,没吃过猪肉,我还没看过猪肉涨价啊,这肯定是根火柴棍”。

色靓突然把嘴里的一块糖吐出来,立刻就有一大群蚂蚁围上,色靓呵呵笑起来。吕白觉得这孩子问题大了去了。

“色靓,你到底怎么了?又追人车尾了?你告诉我,我给你摆平。”吕白问她。

色靓摇头。

“对象处黄了?”吕白竖起耳朵听。

色靓呆愣的看着他。

吕白失落了一下,心想果然如此,还是好好安慰一下吧,“哎呀,这是小事儿,再找一个呗,不过现在找对象一定得注意,不男不女的太多了”。

色靓定定的看着吕白,空洞的眼神突然茫然无助起来,看的他心里直发毛时她终于开口“吕白,我的好朋友死了,死在我眼皮底下,我没能救的了他,我很内疚……”。

吕白听完她说完整件事情后惊呆了,他在检察院工作,这件事他不是没听说过,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竟然能跟色靓扯上关系,如果早知道的话,他肯定第一时间来安慰。

他拉她的手,“走,我带你去吃饭”。

吕白把色靓带回家,煮了热腾腾的水饺给她吃,她没动筷,他就夹起来喂到她嘴边,最后挫败的放下。

“色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是我的故事。我好像一直都没告诉过你,我爸爸也是一名警察,是一名民警,很安全的警种。我大二那年,他被调到乡下派出所当所长,当然下乡只是一个过渡,调回来后肯定是得升的。按说他那个年龄才升官算是晚的了,其实是我绊住了他的脚,我妈妈是女强人,所以爸爸是因为照顾我才一直没能全心放在工作上。”

吕白说到这儿点上一根烟,“入职一个星期,他们抓到一个偷牛贼,阴暗又孤僻的一个老单身汉狠起来真是要命,不言不语的反抗,后来爸爸为了防止他逃跑,一只手铐一边锁他一边锁在自己手腕上”。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偷几头牛而已,那人的厌世心理却被激出来,回所途中,经过一条大河时,抱着死也要找个陪死的心态,拖着爸爸一起投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