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家暗黑的小屋里,炕头儿上,一位年迈的老人缩在里面,破旧的棉被很难分辨出本色,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传出来。
色靓与司徒璞走进去与他虚寒,王松的哥哥,面相生的很好,只是眼光过于猥亵,毫无掩饰的停留在色靓身上流连,司徒璞很想上去揍他几拳。
老人咳了几声,抱歉的说“小时候发高烧,好了之后烧坏了这里。”他比了比头部,“但是这孩子心底很善良,没做过什么坏事”。
色靓点点头,仔细研究王欢的眼神,发现里面透出一股单纯气。
半个小时过去了,茶叶蛋还没有煮好,王家老人催促儿子去看看火候,王欢恋恋不舍的把眼光从色靓身上挪开。色靓朝司徒璞打了个眼色,无视他紧皱的眉头也跟了出去。
厨房里,王欢正弯腰加柴火,色靓觉得煮茶叶蛋散发出的气味很香甜,深深吸了一口气,“总觉得你们家的茶叶蛋格外好吃,是不是有什么秘方啊”?
王欢听得色靓的声音马上直起腰,两只手搓着衣角兴奋的说“是啊是啊,我弟弟说多加了一种香料是从四川那边让姥姥邮过来的”。
“我就说嘛怎么谁都爱吃,原来是有秘方的,那你能不能给我一点让我回家尝尝”。
王欢为难的低下头,“我弟弟说,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就没人买我们的茶叶蛋了”。
“嗯,也对。”色靓认同的点点头,“那这样吧,你把昨天煮完茶叶蛋剩的料包给我一包好不好,我回家做汤放里面借借味儿”。
王欢忙不迭点头,手忙脚乱的给色靓装料包,色靓接过掂了掂,微笑说谢谢,一转身进屋了。
刑警队的晚餐毫无意外的是茶叶蛋,一百五十个,吃的众人叫苦连天,吕品说有种打嗝时都有股鸡粪味儿的错觉,色靓同样没什么味口。
司徒璞出去一小会儿,再回来时手里提着袋子,里面装了几块海绵蛋糕递给色靓,色靓接过来一看,乐了,顺手拿起来就吃,一边吃还一边问“人民广场女骑警送来的吧,倒全便宜我了,我说司徒璞,你这么尽力查这个案子是不是受害的那名女警是你女朋友的同事啊”?
司徒璞的鼻翼狠狠煽动几下,嗓音颤抖的提醒她,“吃也堵不上你的嘴”。
色靓根本不在意,一口接着一口的吃,不一会儿消灭两块。
司徒璞想了想又说“我没有女朋友”。
再想了想又加问一句“人民广场女骑警是干什么的?我不认识”。
色靓听完他的话,狠狠瞪了吕品一眼,心想坑人啊坑人,吕品的嘴果然是全警队最不靠谱的,满嘴跑火车。
吕品前几天说过人民广场女骑警,那可是精挑细选出来代表d市形象的,色靓你这样的肯定不行,你眼睛太小,也就在咱刑警队里充充警花还行。
说这话时,加上颜博在内,他们三人正在一起吃火锅,吕品吃的满头是汗,笑的有点绝望。色靓暗想,颜博又想出什么新型妖蛾子打击他了。
颜博手在桌子下面悄悄给色靓发短信,说是晚上她跟别的男人拉小手了,还被吕品撞见了,他跟颜博生气,颜博说他没资格。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不会以为我跟你睡了一觉,就成了你的襄中之物了吧,你怎么跟你哥一样自大”。
“我,我……”
“你什么你?受不了就别来烦我,我还清静呢,把小色找出来吧,一起吃顿散伙饭,也算给咱俩那一夜留点纪念,让小色当见证人”。
“你,你……”
“我什么我?去不去?不去的话,我以后可再也不理你了”。
色靓也在桌下给颜博回短信,让她别太过份,不然真把吕品气跑。